工商局副局长道:“政策归政策,政策要人来实行的。以前那些人,他们那个……”
李卓群道:“我们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们,要是有人不满足现有条件,生赖着不拆迁怎么办?”
城建局副局长道:“以往都是限期拆迁。”
“限期拆迁,可不可以理解为,到期强拆?”
“是这么回事。可是就有少数钉子户就是漫天要价,说什么都没用。”
李卓群道:“我今天打个招呼,对这两片拆迁,假如遇到你们所说的钉子户难缠户,一定不要强拆。及时报告给我,工作由我来做。另外,还要防止为了钻分开的家庭为单元分房子的空,搞突击离婚。要告诉大家,维持现在这个日期的家庭婚姻状况,明天离婚的,只能按照一个家庭单元分房。”
规划局副局长道:“李书记,您想得太周到了!”
“好了,不要给我带高帽子了。你们分头入户先摸摸情况,在组织人手入户登记。哦,邹秘书你去通知这片的居委会,让他们安排一个合适的时间,召开全体拆迁户大会,每家派一个主事的代表参加。届时我们都参加。”
李卓群让各个局负责人回去组织入户调查,邹秘书去通知居委会。李卓群由刘堪领着进入小巷一户三间砖墙瓦顶的居民家里。据刘堪介绍,这家姓马,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早已分开自立门户。老马是个七十多岁的退休老教师,在这一带很有威信。
堂屋大桌上四个老年妇女正在抹纸牌,见到来了人,其中一个老人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另一个道:“你不是槐树巷刘家小三子吗?有什么事?”
刘堪微笑道:“大妈们好!”
那个认识刘堪的老妇人笑着道:“你们坐,坐,等和了这把牌再说事,没什么大要紧的事吧?”
“没有没有。”
另一个老妇人歪着脑袋看着微笑中的李卓群,赶忙放下牌道:“不抹了,赶紧招待贵客!”
那三个都是一惊,那个让刘堪等着的老妇人道:“你咋呼什么?不就是刘家老三和他的朋友吗,值得你这么惊慌,像见到皇上似的。”
那个放下牌,离座的老妇人笑容可掬地向着李卓群问:“你是李书记?”
刘堪接上说;“贾大妈,正是李书记。”
那个还舍不得放下牌的老妇人道:“哪个李书记,是不是……”
“老糊涂了,就晓得你那副大牌。我们县里还几个李书记?”
李卓群笑着招呼道:“大妈们好啊,我是新来的李卓群。”
三人听了齐声道:“真是李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