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人,看车厢只有后排座位空着,高潮座位上只有他一个人和一只皮包。来人冲着高潮道:“把包拿开!”
高潮道:“还有一个人,刚下去有事,马上回来。”高潮没有拿开包让座的意思。来人二话不说,伸手抓住包要强行入座。高潮抓住包,急道:“这里是重要样品。”
来人凶狠地道:“不扔可以,你赶快让开!”
“凭什么?还有你这样不讲理的?”
“凭着我是城里人!你让不让?”空气陡然紧张。
售票员回头,看到来人,忙笑着对来人说:“四哥啊,你要上省里?你歇着我来说。”四哥放手。售票员对高潮凶巴巴道:“你小子还不赶快到后面呆着,在这儿讨打啊!”
高潮道:“要我让坐可以,你得给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来人道:“老黄,跟他废什么话,他不长眼合该找揍。”说着举拳要揍高潮。
刚登上车门的李卓群看到,忙喊道:“住手!”车厢里的眼光都集中到门口。李卓群手里端着两只大碗面,将面碗放到发动机罩上,微笑着说:“有话好说。这位兄弟怎么了?”
四哥看了看李卓群,又看了看同来的两个人,气势不减地问:“你是什么人,敢管老子的事!”
李卓群仍然微笑着说:“兄弟,这样不好吧……”
售票员赶忙道:“四哥,算我对不起你,我叫他滚!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让老太爷坐我的座位。”
“哦,是这个老人家要坐啊,那小高,你起来,咱们到后面去。”李卓群满面笑容地说。高潮满脸不痛快起身拎着包走向后排。四哥将老人安排到空出来的座位坐下,自己坐到外坐,朝李卓群一笑道:“小子,算你眼皮薄,老子心情不错,绕了你们。”两个同伴哈哈大笑,一个同伴道:“凭他也敢和四哥叫板?不打得他认不得东南西北才怪呢!”
李卓群微笑道:“三位,座位我们已经让了,给老人让座是应该的。可是你们也不要说这些伤感情的话吧?大家都是平等的人嘛!”
售票员突然大声道:“你们两个下车,我们不带你们!”
李卓群知道售票员的意思,没有理睬。果然没有出乎售票员的担心,那两个同伴不待四哥表示,双拳齐出直奔李卓群面门和胸口。李卓群不躲不闪,双手自下而上握住快要到胸口和面门的双拳。双拳再也不能前进分毫,反而慢慢后缩。两人呲牙裂嘴,好像十分痛苦。四哥看到,刚刚站起来,又坐下。脸色煞白地看着会李卓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