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斩杀。
要是这位陌生洗脏迁怒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二爷,莫不是族长?”
陆长磊摇摇头:“不会,父亲受创,行走都成问题,莫说悄无声息绞杀刘家一队锻骨境战兵。”
“不过这位前辈没有迁怒我等,说明只是与刘家有怨,与我等没有关系。”
此话一出,陆家锻骨境战兵齐齐眼前一亮。
刘家这一队锻骨境战兵团灭,刘家煤矿所在只剩大猫小猫三两只。
“二爷,要不要干他一票?”
陆长磊有些眼热,但最终还是摇摇头。
这位陌生洗脏境身份不明,如今陆家最强战力重伤,档口正处于危机时刻。
这一队战兵若是折在荒野,无异于雪上加霜。
如今十几头雪狼在手,挖够煤炭回去,此行已然圆满,没必要冒险。
“算了,人心不足蛇吞象,打扫战场!”
一群人出手,将刘家战兵身上的皮甲扒下来,还有那些铁器收缴返回青竹林。
别看陆家坐拥一个档口,可地主家也没余粮,皮甲修补一下可以再用,那些被陆长青青莲地心火融化成铁水的铁兵带回去重新熔炼亦能投入使用。
精打细算,方能在这残酷的环境中生存。
可惜,刘家两位锻骨圆满在青莲地心火烧成了灰烬,不然拆下玉骨也能打磨成武器,甚至质量比起百锻铁兵都要好。
五个时辰后,十辆人力木车载着三百斤煤炭和三千斤青竹返回陆家档口。
殊不知,暗中有一双眼睛一路相随。
“二哥这家伙看着浓眉大眼的,心思倒是缜密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