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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狼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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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 蹉跎谁知寒彻苦 辗转难得几回甜(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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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原本蹲着的三只狼此时也站起来,小步推进,那只母狼率先扑上大白马,白马扬起后腿踢了过去,母狼“嗷”的一声在雪地里打了个滚儿。就在这时,又有一只狼冲上前来,对着被夹在中间的胡日鬼亮出森森獠牙。父亲大吼一声“畜生!”随之扣动扳机,这只恶狼应声倒地,在雪地上兀自挣扎,狼血染红了一大片雪地。

一狼倒毙之后,后面的母狼和另一只狼崽趴在那里不敢动弹,前面三只狼也停住了脚步,伺机发动后续进攻。父亲知道刻不容缓,对着前面三只狼连开两枪,又一只狼被打中头部,哼都没哼倒地而亡。

狼群连失两狼,依然没有退却的意思,反而在母狼凄厉的叫声中再次向父亲他们逼近。

父亲连发三枪将两只狼击毙,他知道枪里只剩最后一发子弹了,别说胡日鬼,这时自己也紧张得头发竖起。四只狼一步步地靠近,眼中的仇恨让胡日鬼不敢直视。大白马也知道在劫难逃,腾起前蹄高声嘶鸣。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远处枪声大响,伴随着人的各种呼喊……

半个小时后,当王为民带人过来的时候,父亲的右手食指已冻在枪扳机上,他和胡日鬼都陷入了深度昏迷状态。

在枪响后,母狼呼啸一声带着它的三只狼崽消失了,这些狼崽已长大了许多,拖着那个千疮百孔的铁盆在雪地上发出一长串“沙沙”声。

狼总归也是狼,如果在父亲昏迷的时段内,不顾一切地扑上来,一切都解决了。如果是这样,我就无法在这里描写父亲的那段艰难的经历了。

父亲和胡日鬼是被扛回去的。地窝子里架了一堆火,几个战士轮流守着。卫生员把父亲那只冻烂的手清洗后进行了包扎,直到第二天傍晚,父亲才从昏睡中醒来。父亲醒来后抓着身上的衣服角塞进嘴巴狠劲地咬,他一时想不起这是什么地方。他满脑子都是昨天那场噩梦。他看到身边的战士,第一句话便问:“马,马?”

“两匹马都在,好好的。”刘半天抢着回答。

“我去报告指导员。”胡军来看到父亲醒来,急忙转身往外跑。

“指导员他们都在工地上呢,快先把稀饭热热。”

胡军来只好先在火上热稀饭。地窝里就留了他们两个人照看着父亲和胡日鬼。这时候胡日鬼也醒了过来,爬起来问父亲:“咱们没有死啊?”说着咧嘴笑起来。

“你的命大,我跟着你就死不了。”父亲接过胡日鬼说,“你的名字谁起的啊?”

“我爸。”

“能不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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