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影没动那杯茶，直接问道：“你约我来，就是说这些？”
万斯放下茶杯，他认真地看着林疏影，这才说道：“林婧安也好，林疏影也罢。你查我查了多久？半年？一年？从我公司的账，查到兴泰，到姚战？从兴泰查到刘洋，你很能查，但你查不到根上。”
“试试看。”
万斯笑了一下，而后摇摇头：“唉，年轻人，不要这么浮躁，不能一说就炸啊。你想想最近这些日子，你父母住的那个老小区，你妈每天早上七点去菜市场，你爸喜欢在楼下跟人下棋、聊天。你小时候上的是城东小学，初中在十二中，高中在一中。你的班主任姓封，教语文，退休好几年了，对了，还有你的初恋，跟你最近也搭档得不错吧。”
听着万斯一股脑的将自己的底儿全部说出来了，林疏影看着他，面无表情。
“还有，你那个闺蜜，陆佳佳，对，还有姜惢。你们认识快二十年了。不过我看你对她们，比亲姐妹还亲，万斯这么大，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陆佳佳和姜惢一定会很安全的。”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万斯坐直了，手里泡茶的动作停了下来，“林队长，我现在对你是善意的提醒。你查我，动我的钱，挖我的人，我不跟你计较，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人才，不想跟你撕破脸。但——你把人逼到这个份上，总得有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