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咆哮了。
屏幕上,代表桥梁抖动的曲线平稳上升,进入预设的测试区间。工程师们紧盯数据流,所有人都不说话,随着风级的不断加强,那条曲线也变得跳跃起来。
“风速已达阈值。”其中一位技术员随时跟卫总工沟通
大家看了一眼屏幕,眼下的风速还没有到12级,但曲线就出现了轻微的波动,在整个实验中,这个数值还算在正常的范围内,在台风的情景下,桥身出现一丝的摇动,是在情理之中的。
“超阈值5%。”
波动加剧,模拟桥开始在屏幕上以肉眼可见的方式摇晃起来。
“卫总工,已经超阈值了……”技术员话音未落,指数曲线猛地向上一个尖峰,随即开始剧烈抖动,警报声也骤然响起。
坐在后面的邝教授一直没有说话,他紧锁着眉头,翻看着桌上的数据日志。
紧接着,大桥模拟的各种数据都出现了偏差,而与此对应的却是跨江大桥模型最真实的展现。负责各个数据层的技术员一一汇报起来:
“梁体钢结构扭转角超限!”
“主缆滑移预警!”
“桥面出现了坍塌预警……”
卫总工站起身,他向前走了一步,仔细地看着屏幕中出现的各类问题。他并没有任何紧张,而是更加沉稳地拿起日记本,快速地记下这一切。
“滴滴——”刺耳的警报声充斥着实验室,原本跳跃的曲线,在刹那间将所有的数据都回归到零,而在屏幕中央,“失败”二字也刺眼的亮了起来。
操作室内鸦雀无声,直到几秒过后,卫总工回到座位上。
一位技术员脸色煞白地看着他说:“卫总工,测试的数据已经跌破了,整个桥面失去了稳定性……”
卫总工缓缓点头,他坐下来重新在电脑上输入数据,也顺便看看自己的日记本上刚刚记下来的信息,在核对和输入中,他明白,接下来的这一步,就是需要重新调整。
邝老缓缓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看着卫总工忙碌的背影,他不敢去打扰。
“还有救……”卫总工声音不大,但整个实验室都听得见,“这次实验的结果,还是很有致命风险的。”
技术员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只是怔怔地问道:“卫总工,这……”
“这次的结果对我们来说,是一次模拟,但对于生活在汉北的我们来说,却是一次致命的,这次模拟是救了我们的命,如果等桥造好了,那个时候真的遇到极端天气,可就晚了。”卫总工说罢,重新看向屏幕中早已“坍塌”的跨江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