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用文物让这些贪婪的人说出自己的秘密。林疏影如果继续挖,一条虚拟的交易网络,她是查不到的。”电话里的人肯定地说,“放心吧,她的精力和咱们一样,不在文物上。”如果她将精力停留在文物这条线上越久,那对咱们来说就越主动。
电话挂断,万斯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而此时那些高兴地将文物拿回去的买家们,并不知道,文物内嵌的监听装置已经悄然启动,在监听另一端,计算机正自动筛选着有用的信息。
正见屏幕上标注着:以下监听来源青瓷09号。
是打电话的声音:“那边的新配方数据下周才到,但我们自己的模拟显示,离子注入后的晶格畸变参数,可能需要重新校准……”
系统提示:信息被收录。
正见屏幕上标注着:古玉32号。
一个女性的声音说:“所以说,这次和无人机蜂窝结构材料,关键不是减重比例,我们必须拿到原始频谱分析图,我们的仿生算法需要……”
系统再提示:信息被收录。
正见屏幕上标注着:以下监听来源青铜鼎A11号。
先是一段敲击键盘的声音,而后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道:“西部的基建项目需要雷达的数据,我们要深入实地去寻找相关的数据。”
系统再次提示:信息被收录。
令人毛骨悚然!
不同的声音,来自各个无关且都指向的尖端科技领域,通过那些被悄然改装的古老器物,汇聚成信息流。
每一段被捕获的对话,都是一次精准的商业窃密,万斯和后面的这伙人,确实是到了已经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经历过一次巨大的失败后,BOSS并没有放弃实验室。在实验室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们的对象,一向只专注于代码的赵一鸣也不例外。
深夜十一点半,定风珠实验室外的马路异常安静,昏黄的路灯照在路上,微微可见一阵薄雾。赵一鸣背着沉重的电脑包,这几天陈锋不在,自己操心了不少事儿,已经连续三天让他没怎么合过眼了,这个时候就应该回家好好的睡一觉。
他习惯地走向实验室大门口的泊车位置,一辆白色的网约车停稳后,他疲惫地坐了进去,便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车子行驶了大约十五分钟,赵一鸣无意间瞥了一眼后视镜。一辆深灰色的SUV,始终保持着两个车身的距离,赵一鸣起先没有注意,只是看着司机转了几个弯后,这辆车依旧是不依不饶地跟着。
赵一鸣心里“咯噔”一下,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