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巍!”
一声急促的呼喊撞进来。
门被猛地推开。
临渠气息微乱地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肩膀还在轻微起伏。
医务室不大,白色的墙壁,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药膏的薄荷味,空气凉丝丝的。
江明巍坐在沙发上,左手拿着一袋面包,嘴里还在嚼着,腮帮子鼓鼓。
而右手已经涂好了药,手背泛着一片不均匀的红,药膏覆在上面。
她抬头,看着门口的人,神情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临渠?”江明巍一愣,“你怎么来了?”
临渠的目光落在她手上。
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人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他在她身前蹲下,伸出手想查看她的伤势。
手指快要碰到她手背的时候,又停住了,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着。
临渠眉头皱得很紧:“怎么弄的?”
江明巍低头看着他。
少年单膝跪在自己面前,迷彩服被汗浸湿了一片,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膛一起一伏。
她忽然有点心虚,连嘴里的面包都赶紧嚼了嚼咽下去,声音很小:“嗯……拿汤的时候不小心撒了。”
临渠抬眼看她,那双黑眸沉沉的,像是要把她看穿。
他没有说话,显然不信。
刚才食堂动静那么大,即使他们隔了很多桌看不清事情经过。
但是也绝不可能是江明巍说的这么简单。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涂满药膏的手背上,陷入沉默,眉头依然皱着,没有松开。
江明巍抿了抿唇,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有些出神。
她伸出左手,指尖轻轻触上他的眉心,像在抚平一道折痕。
临渠整个人僵住了。
他愣愣地抬起头,江明巍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两个人的目光就撞在了一起。
临渠眼底的情绪软下来,那点紧绷,被这一触碰轻轻化开。
江明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迅速缩回手,指尖蜷进掌心,耳根烧起一片热。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躁动的心跳。
江明巍垂眸:“不要皱眉了,我没事,不太严重的,也不会留疤。”
临渠长久地呼出一口气,带着余悸,也带着庆幸。
他的声音有些哑:“我很担心你。”
江明巍脸色一热,侧过头去,目光落在墙角那盆绿萝上,假装在看叶子。
“……噢。”
临渠看了一眼那涂满药膏的手背,又问:“疼吗?”
“嗯……刚开始有点。”江明巍回应,“不过现在没事了,医生给我涂了药,冰冰的。”
说完她弯起嘴角,眉眼弯弯,像在证明自己真的不疼。
临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