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已经没有打开看的必要了。”
话落。
两人之间安静了一瞬。
夜风掠过,吹动他的黑发,他侧眸看她。
女孩神情平静,眼睫微垂,灯光在她发丝间铺开一层浅金色,冷风将几缕碎发吹到她脸侧。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某种不确定,就越发明显。
他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书包背带。
低声开口,语气有点轻,却藏不住那点紧张:“你会难过吗?”
声音被风带着,落进她耳朵里。
江明巍一怔,转头看他。
临渠已经收回视线,低着头,眼睫压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没明白临渠为什么这么问。
从他们认识以来,她应该都表现的非常讨厌乔星竹了。
是什么原因。
还让临渠这么问?
就像路边没有安全感的小狗,仿佛确认你是否真的会带它回家。
“我为什么要难过?”江明巍反问。
“我高兴都来不及,彻底隔绝了我讨厌的人,甚至以后,我也不会再和他扯上关系了。"
她笑着走到临渠面前,步子没停。
临渠往前一步,她就后退一步。
她的发丝在光里碎成细细的亮片,整个人明媚得像春天里第一朵开出来的花。
临渠抬起眼,与她对视,目光专注得近乎执拗。
“临渠。”她叫他。
江明巍停住脚步,临渠也站定。
两个人面对面,隔着一臂的距离,谁都没有再动。
“我不难过,我非常开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这一句话落下。
临渠胸腔里沉甸甸的东西被彻底卸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轻盈而滚烫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临渠侧过脸,抬手抵在唇边,按压不住早已翘起的嘴角。
只不过耳尖的红,却在路灯下无处遁形。
江明巍看着他,歪了歪头,眼里带笑:“你听见了吗?”
临渠慢慢转回来。
抬眸看她,眼底的情绪已经柔软得不像话。
“我听见了。”
他确信他听见了。
再一次听到,她对那个人的厌恶和不在乎。
临渠看向前方不远处的大门:“快到了,你回去吧。”
江明巍转过身,撇了撇嘴:“好吧。”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那……我走喽?”
临渠点头。
她这才继续往前。
没走几步,又停下,再次转过身。
路灯在她身后拉出一截柔软的影子,她整个人站在光里,眉眼清晰。
临渠还站在原地看她。
目光一寸都没移开。
“月底的研学活动你会去的,对吧?”她轻声问。
声音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