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们这是法治社会啊,不提倡以暴制暴啊。”秦川柏举起双手,一脸无辜,“主要还是临渠去谈的,我只是负责监工。”
临渠对上江明巍好奇的眼神,轻声笑:“这事很简单,给他们想要的就好了,李确觉得他们想要钱,然而很多人希望的是长久的资金来源,而不只是一笔只能持续短暂生活的钱。”
江明巍撑着下巴,认真听着。
临渠又道:“回收站其实目前回收不到太多东西,资金来源也不够稳定,而李确建设的大型运转中心,刚好可以满足他们的回收目标。”
江明巍闻言恍然大悟:“你是说,比如报废的自行车?”
“嗯,很聪明。”临渠点头,“当然还不止这些,有人在的地方就会产生其他的回收,而且季林村建站少不了需要工人,还可以给他们提供工作。”
江明巍笑着点头:“怪不得李确一直谈不下来,他根本就不知道季林村的人真正想要什么。”
她笑着,下意识拍了临渠肩膀一下:“临渠,还是你想的周全!”
手掌落下去的瞬间,空气好像停了一拍。
临渠微微顿住,目光落在自己肩头,又慢慢移到她脸上。
二人对上视线的时候,江明巍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她抿了抿唇,讪讪一笑。
一旁的秦川柏托着脸,一阵无语,他小声嘟囔:“呵呵……不是男女朋友。”
——
三人从店里出来。
门一开,冷风直接灌进来。
江明巍下意识眯起眼,把脸缩进围巾里,呼出的气一团一团散开。
连临渠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肩膀微微缩起来。
“这鬼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秦川柏搓着手,哈出一口白雾。
江明巍的目光落在临渠身上,黑色的棉服拉链拉到最高处,可衣服没有帽子,整个脖颈都露在外面,耳尖被风吹得通红。
这穿的也太少了,她心里想。
巷子很长,灯一盏一盏延过去,光影被拉得很碎。
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头顶的电线横七竖八地交错着。
左手边一家包子铺的老板探出头来。
“呦,小渠。”那老板喊道,语气热络得像在喊自家孩子。
临渠闻言点头回笑,步子没停。
江明巍看过去,眼底浮起一丝疑惑:“我怎么感觉,北区的人都认识你?”
临渠还没回答,秦川柏已经抢了先。
“那当然是因为临渠做的兼职太多了,把这片的老板都混了个眼熟。”他语气打趣,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临渠没反驳。
江明巍眼帘低垂,一股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