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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巍。”他声音冷下来,“秦益离开[树脂],是你的手笔吧?”
江明巍一顿,有些无语,正要转过身去。
不料,她的肩膀被一双手轻轻扣住。
那双手阻止了转身的动作,带着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半步。
少年身上的薄荷香漫过来,清冽冷调,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侵略感。
江明巍愣愣地抬起头。
只听临渠声音冰冷,看着乔星竹:“是我的手笔,你可以滚了?”
怀中的江明巍瞳孔一震。
她猛地睁大眼睛。
这事……和临渠有关?
乔星竹眉头皱得更紧,几乎拧成结:“你怎么可能有资格?!”
临渠没说话。
他只是侧过脸,瞥向一旁正在看戏的李确。
李确被这目光看得一愣。
然后他反应过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耸了耸肩,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那我有资格了吧?”
乔星竹这才反应过来。
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李确收起笑容,他真是有些烦了:“差不多得了,快滚。”
乔星竹没有颜面在待下去,四周的目光早已将他穿孔。
江明巍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知道那人已经离开。
她抬眸看向临渠。
临渠也正好垂下眼。
两个人就这么对上视线。
距离很近。
近到呼吸交缠在一起
临渠有些僵硬地松开她的肩膀,手垂下去,指尖擦过她的衣袖。
江明巍脸上一烫,像有火在烧。
“我、我去拿餐。”
话没说完,她已经转身快步离开,几乎是用跑的。
临渠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不曾散去。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对李确道:“你在这看着。”
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李确:“……”
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
李确看了看桌上那份一口没动的餐食。
又垂眸看向地上的一片狼藉,摇了摇头,转身招呼食堂阿姨来收拾。
刚收拾完没多久。
江明巍就端着餐盘过来了。
李确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笑着看她。
江明巍视线扫了一圈:“临渠呢?”
李确挑眉:“他不是去找你了吗?”
“啊?没看到啊。”江明巍将手中餐食放在对面,然后坐下。
不过趁着临渠还没回来。
她倒是有些事情想问李确。
“李确哥。”
“嗯?”李确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两道缝。
“你和临渠,关系很好?”
李确想了想:“还行吧。”
“你们俩怎么认识的?秦益退出[树脂]又是怎么回事?”江明巍追问。
“嗯……”李确轻笑,“他是我客户,我就帮了个小忙。”
“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