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大营外,血腥味浓郁,几乎凝滞在空气中。
几个附属宗门的残兵败将,被龙骧军团团围困。他们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宗主们更是吓得肝胆俱裂,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楚统领饶命!我等愿降,愿为大乾效犬马之劳!”
“我宗门上下,再不敢与大乾为敌,只求能留一条生路!”
他们磕头如捣蒜,姿态卑微。
楚绝骑在高大战马之上,冷冷俯视着这些求饶的宗主。他面容冷峻,眼神深邃,没有丝毫波动。
“饶命?”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骨髓的寒意。
“你们屠戮我大乾子民,劫掠边境村庄时,可曾想过饶命?”
他手中的残血长剑,此刻正散发着妖异的血光,如同饥渴的凶兽,渴望饮血。
“来人!”
楚绝一声令下,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将这些宵小,全部斩首!”
“是!”
龙骧军将士齐声应诺,声震云霄。他们如狼似虎地扑向那些跪地求饶的宗门弟子。刀光闪过,血花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很快被隆隆的喊杀声掩盖。
不到半刻钟,所有宗门弟子都被斩杀殆尽。
楚绝策马向前,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尸体。
“将他们的头颅,堆砌成京观!”
他的声音冰冷,如同九幽寒风。
“传令边境各城,凡是敢与混元圣地勾结,侵犯我大乾者,皆如此下场!”
“遵命!”
龙骧军将士再次领命。他们动作麻利,将那些宗门弟子的头颅砍下,堆砌成一座座小山般的京观。鲜血顺着头颅流淌,染红了大地,触目惊心。
这座由人头堆砌而成的京观,如同一座血色的丰碑,矗立在边境线上。它无声地昭示着楚绝的铁血手腕,以及大乾皇朝不可侵犯的威严。
楚绝站在京观前,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混元圣地,这只是开始。”
……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混元圣地。
圣地深处,一座灵气氤氲的巍峨宫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圣主端坐于主位,面色铁青,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择人而噬的寒芒。下方,几位长老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京观?”
圣主猛地一拍扶手,由万年玄铁铸就的扶手应声而碎。
他怒吼出声,声音在宫殿内久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大乾皇朝,好大的胆子!竟敢斩杀我圣地附属宗门,还堆砌京观羞辱我混元圣地!”
“圣主息怒!”一名白须长老颤巍巍地跪倒在地,“那楚绝行事太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