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立刻退守谷口!给我把大门堵死,今夜这黑风谷内,连一条狗都不能放出去!”
狂屠急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大喊:“队长!那可是几万人!你一个人怎么顶得住!”
“几万人又如何?”
楚绝嘴角扯出一抹狂傲至极的冷笑,眼神中透着睥睨天下的轻蔑,“不过是些土鸡瓦狗。守好你们的位置,别来碍我的眼。剩下的,交给我。”
这番话狂妄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独眼彪咬了咬牙,一把拉住还要往前冲的狂屠:“听队长的!咱们过去也是添乱,只会成为队长的累赘。退!去谷口结阵!”
十人小队虽然满心焦急,但军令如山,楚绝的积威让他们不敢违抗。他们迅速掉转方向,犹如一把尖刀,顺着外围防线的薄弱处,拼命向黑风谷的入口方向杀去。
眼见小队成员撤离,楚绝终于收回了目光。
他解下腰间的麻绳,将大首领那颗死不瞑目的干瘪头颅系在了腰带上。
那颗头颅在腿侧晃荡,配上他一身暗红色的血污,活脱脱一尊从幽冥地府中爬出来的绝世凶神。
这时,黑色的狂潮已经逼近废墟边缘。
“剁了他!”
几十把明晃晃的钢刀率先劈砍而来,刀光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罗网。
楚绝没有退。
他右手猛地抬起,将那把饮饱了鲜血、发出阵阵欢愉嗡鸣的“残血”长剑,极其粗暴地倒插在身前的青石板上。
咔嚓!
坚硬的青石板如蛛网般碎裂,剑身没入地面足足半尺。
楚绝缓缓松开握剑的右手,双臂自然下垂。他仰起头,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混合着焦臭与血腥的浑浊空气。
“憋了这么久,也该让你吃顿饱饭了。”
楚绝心中低语。
下一刻,他彻底放开了对心脏深处那尊吞天造化炉的所有压制。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气场,以楚绝为中心,犹如飓风般轰然爆发。
肉眼可见的,周围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血气、那些刚刚战死的悍匪体内尚未消散的灵力,甚至连不远处燃烧的火光,都在这股吞噬之力的牵引下,疯狂地向楚绝汇聚。
一个极其庞大的黑色漩涡,在楚绝的头顶若隐若现。
最先冲上废墟的那几十名悍匪,手中的钢刀距离楚绝的头顶仅剩寸许,却再也无法寸进。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气血正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流失。那种感觉,就像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抽水泵中,生命力被强行从毛孔中剥离。
“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