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一剑斜撩!
第一招!
嗤啦!
一声仿佛热刀切牛油的轻响。
那道暗红色的剑光,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直接切开了赵熊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铠甲。
在他那健硕的胸膛之上,留下了一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的,深可见骨的恐怖血槽!
“啊——!”
赵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脸上的狰狞与自信,瞬间被无尽的痛苦与骇然所取代。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全力的一击,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被对方一剑重创!
剧烈的疼痛,让他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
而楚绝,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二招,接踵而至!
楚绝一剑得手,身形毫不停留。
他左脚向前踏出一步,身体如同鬼魅般贴近了因剧痛而身体僵直的赵熊。
右腿抬起,化作一记刚猛无匹的鞭腿。
狠狠地,踢在了赵熊支撑身体的左腿膝盖之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赵熊的左腿膝盖,被这一脚直接踢得反向弯折。
他再也支撑不住庞大的身躯,惨叫着,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点将台上。
鲜血,顺着他胸口的伤口和断裂的膝盖,汩汩流出,很快便在地上汇聚成一滩血泊。
这兔起鹘落般的两招,快到了极致。
从赵熊气势汹汹地发起攻击,到他重伤跪地,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台下的所有士兵,全都看傻了。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就结束了?
那个在斥候营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的赵熊,竟然被一个新兵,用两招就打残了?
然而,战斗,还未结束。
楚绝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既然签了生死状,那便是不死不休。
第三招,也是最后一招,降临了。
楚绝举起了手中的“残血”长剑。
那暗红色的剑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而嗜血的光芒。
他看着跪在地上,因为失血过多和剧痛而意识开始模糊的赵熊。
手腕,轻轻一抖。
手中的长剑,化作了一道划破长空的闪电。
嗤啦!
一颗满脸不甘与绝望的头颅,冲天而起。
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带着一串血花,重重地落在了点将台的边缘。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赵熊无头的腔子里喷涌而出。
将那黑色的点将台,染得更加猩红。
咕噜……咕噜……
赵熊的头颅滚到了台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死死地瞪着楚绝的方向。
全场,鸦雀无声。
无论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