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谁能想到，这副绝美的皮囊下，藏着一颗毒蛇般的心。
一名穿着青衣的侍女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圣……圣女殿下。”
侍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说。”
林语嫣拿起一把玉梳，轻轻梳理着长发。
她的声音很轻柔，像是在哄睡婴儿。
“青阳城……出事了。”
侍女咽了一口唾沫。
“家主他……林家上下……全都没了。”
林语嫣梳头的手停顿了一下。
“继续。”
“赵城主也死了，还有圣地派去的巡查使大人，也陨落了。”
侍女把头磕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看。
“是谁干的？”
林语嫣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死的是几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是……是楚绝。”
咔嚓。
林语嫣手中的玉梳断成了两截。
尖锐的断口划破了她的手指，渗出一滴鲜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的温柔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阴毒的冷笑。
“楚绝？”
她站起身，走到侍女面前。
“你确定，是那个被我废了道骨的废物？”
侍女拼命点头。
“千真万确，外面都传疯了，说他成了杀人不眨眼的修罗。”
林语嫣叹了口气。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侍女的头顶。
“知道了，你退下吧。”
侍女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林语嫣的手指猛地发力。
咔嚓一声脆响。
侍女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林语嫣拿出一块丝帕，仔细地擦拭着手指。
“真吵。”
她将丝帕扔在尸体上，走到窗前。
望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残忍。
“楚绝啊楚绝，你还真是让我意外。”
“连道骨都被挖了，居然还能像野狗一样活下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正跳动着一颗充满磅礴力量的心脏。
那是属于楚绝的混沌道骨，如今已经完美地融合在她的体内。
正是靠着这块道骨，她才在短短半年内，一跃成为混元圣地的新晋圣女。
“你以为杀了我爹，灭了林家，就能报仇了吗？”
林语嫣冷笑出声。
“蝼蚁就是蝼蚁，眼界永远只有那么一点。”
“这里是混元圣地，是尘界的霸主。”
“你连踏入中域的资格都没有。”
她转过身，对着空荡荡的宫殿开口。
“影。”
一道黑色的影子从角落里浮现出来。
这是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气息内敛到了极点。
“圣女有何吩咐。”
黑影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