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的时间里,尽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实力,以期能在大比中脱颖而出。
整个外门,都沉浸在一种狂热而激昂的氛围之中。
唯有杂役峰,一片死寂。
当消息传到这里时,并未引起任何波澜。
那些正在挑水、劈柴、扫地的杂役弟子们,只是抬头漠然地看了一眼主峰的方向,便又重新低头,干起了自己手里的活计。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激动,没有向往,只有一片麻木与认命。
外门大比?
那是有天赋、有背景的正式弟子们争夺的舞台,与他们这些被宗门抛弃的“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唉,又开始了。”
一名正在清理茅厕的老杂役,将手中的木桶放下,叹了口气。
他身边一个年轻些的弟子好奇地问道:“王伯,您好像对外门大比一点都不感兴趣啊?”
“感兴趣?呵呵。”
被称作王伯的老杂役自嘲地笑了笑,浑浊的眼中满是沧桑。
“小伙子,你刚来不久,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咱们杂役峰,就是狂刀门的垃圾场,被分到这里的人,要么是犯了错,要么就是资质差到连狗都嫌弃。”
“你以为宗门真的会给我们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王伯指了指主峰的方向,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
“别做梦了,大比的规矩,是为那些精英弟子、内门预备弟子准备的。”
“咱们杂役峰的弟子,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吗?”年轻弟子不甘心地问道。
“资格?当然有。”
王伯摇了摇头,“宗门为了彰显‘公平’,自然不会剥夺我们报名的权力。”
“可那又如何?”
“老头子我在这杂役峰待了三十年,见过不下十个不信邪的愣头青跑去报名。”
“你知道他们的下场是什么吗?”
年轻弟子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看着他。
王伯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轮。”
“他们所有人,连第一轮的擂台都没能走下来。”
“最好的一个,是被打断了三根肋骨,抬回来的,最惨的一个,丹田被废,当天晚上就吊死在了后山。”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杂役峰的弟子,去大比上自取其辱了。”
这番话,让周围的几个杂役弟子都沉默了。
他们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
是啊,他们之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聚气境三重。
而那些外门弟子,动辄便是聚气境四重、五重,甚至不乏六重的强者。
双方的差距,如同天堑。
去参加大比,不是找机会,是找死。
整个杂役峰,再次被绝望的阴云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