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容易被发现的可不就是鸡脖子了吗?
对于这一点,王二狗就骂了起来,“他吗有得吃就吃,哪那么多废话?不想吃就滚!”
顿时工匠们闭上了嘴,专心啃起脖子来。
“闲哥,这个是你昨天交代我做的小玩意,昨晚没睡觉硬给你改出来了,看是不是你要的。”王二狗说罢,从身后掏出了张闲交给他的那根不要钱的钢钎,现在已经被打磨成了一把带三面放血槽的三棱军刺。
张闲欣喜地接过来,在指尖翻转舞动,刮出阵阵呼呼风声,很是威猛。
“手艺真不错,就是我要的。”比起刀剑,张闲更喜欢这黑乎乎的钢疙瘩,皮实,耐用,无需打磨,还能套在掣电铳前秒变刺刀。重点是面对重甲,他比长枪还好用,捅谁谁死,放血超快,伤口以现在的医疗水平都没有办法缝合。
“大哥你悠着点,那玩意我试过了,硬扎甲都扛不住,街头打架吓唬人就好,真捅神仙难救。”王二狗为张闲的奇思妙想折服的同时,也好担心大哥就是一个变态杀人狂,毕竟他提出的每一条武装改造要求,都可谓丧心病狂。
“那是当然,你大哥我只是喜欢研究,可不敢杀人,看见血都晕。”张闲一副人畜无害乖宝宝的模样,那小树林里被合葬的三个夜不收小卒,要是泉下有知定死不瞑目了。
接下来的两天,张闲继续着疯狂训练,卖粪,忽悠屯田所的泥腿子,送烧鸡的乏味生活,直到第三天,张闲送粪归来,突然遇见了王二狗在路口站着。
王二狗得见张闲,一脸坏笑的主动跑上前去,拉着张闲就往旁边的小树林钻。
“你这咋的啦?别钻小树林啊。”张闲有点害怕,毕竟大家都是男同胞,不是男同志。
好在老鬼跟在一旁,现在的老鬼堪比私卫一般尽职尽责。
“大哥!这个,改好了!”眼见已经远离主干道,王二狗才从背后掏出了一个布包,正是张闲要求改短,子铳填充换成钢珠的掣电铳。
“真快,燧石击锤也改了,你试过了吗?”张闲翻来覆去仔细检查着每一个细节。
王二狗可不是仅仅锯短了铳管,他给整个铳身又进行了一轮加固,铳膛气密性修复,与子铳的契合度可谓分毫不差。
就现在的工业强度完全能做到一铳传三代,人走铳还在。
“这是改后的第一枪,我寻思着怎么的也要给大哥来试才更有意义。”王二狗毛都还没长齐,还讲究起第一次的重要性了。
“这么短,不会炸膛吧?”老鬼从未见过这么古怪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