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炼制的辟谷丹,仔细研究了起来。
……
傍晚,陈长安泡完了药浴,才离开了丹堂。
他刚回到家门所在的小巷,却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这是……哪?
此刻,只见本就狭窄的巷子中,停靠着好几辆拖着物品的推车,如今寸步难行。
还有一堆他不认得的面孔,从老到少,估摸着得有二三十人。
他们没有一人吭声,漆黑的双眼空洞无神,只是各自从车上将东西卸下,不断朝陈长安家附近的空院子里搬去。
在这群人中,那个身着白衣的书生男子格外显眼。
陈长安掐指一算,今天的确是第五天,赶忙从辆辆小车中间挤过:“胡大人。”
见是陈长安,胡堂主脸上顿时挂上了一副笑容:“哟,是长安兄啊!”
陈长安不由得一愣,他可不记得自己何时与他这么亲近。
看到自家的门开着,陈曦就站在门内,陈长安这才意识到,他是得知了自己丹童的身份。
“胡大人,这是下个月的贡钱。”
陈长安掏出三颗灵石,刚递上去,却又立刻被胡堂主推回。
“长安兄,你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我胡硕暑负责的这片里,出了您这大人物可是我胡某的荣幸!”
“这点贡钱,我替长安兄出了,就当我给令妹买点好吃的、好穿的!我称你一声长安兄,你也叫胡某人一声硕暑兄即可。”
胡堂主客气说道,激动的手舞足蹈,就差拉着陈长安桃园结义了。
陈长安尴尬一笑。
丹堂的位置之所以在镇中,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他也没想到胡堂主的态度反转如此之大,连忙虚与委蛇道:
“胡堂主可真是谬赞了!我只是在杨老药铺学得好,侥幸入了炼筋境,又运气好,被丹师看上罢了。”
闻言,胡堂主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道:“长安兄,这是没把胡某当朋友?”
“哪里,硕鼠兄此言差矣。”陈长安连忙笑道。
看着这身白衣,再搭上他那双心机小眼和圆滑词调,称为硕鼠倒真是毫不违和。
“哎,对咯!”胡堂主谄笑着,继续道,“丹堂可是个好地方,别说炼骨,以长安兄这般本事肯定很快便能踏入炼血境!”
“杨老……莫非隔了几条巷子的那位?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
胡堂主说时滔滔不绝,就差把陈长安捧上天了。
陈长安始终笑着回应,但心里却只想尽快结束话题。
看向院里的辆辆推车,他随即转移话题道:“硕鼠兄,这是……”
“害,长安兄你不是知道的吗?那晚少了不少人,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