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博弈,我们真的赢了吗?”
秦瑶的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刚刚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众人头上。
周院长和张院长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们看着秦瑶手中那把闪烁着幽光的匕首,再联想到敌人那周密狠辣的连环计,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是啊,赢了吗?
敌人用的是精良的特种合金武器,而己方的战士还在用普通的军工钢。
敌人可以轻易渗透到核心地带,策划“完美谋杀”,而己方只能在事后被动地亡羊补牢。
如果不是秦瑶这个“变数”的存在,今晚的结局,不堪设想。
这哪里是胜利?这分明是一声响亮的警钟!
“秦瑶同志……你说得对。”
周院长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仿佛都深了几分。
“我们……我们确实被一时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只看到了眼前的功劳,却没看到背后巨大的差距和隐患。”
张院长也满脸沉重地点了-点头:“装备的代差,思想的麻痹……这比一两个敌特,要可怕得多。”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秦瑶将那把匕首重新放回证物袋,眼神却变得无比锐利。
“敌人有先进的武器,我们可以造出比他们更先进的!敌人有阴险的计谋,我们可以比他们更缜密,更有远见!”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信念,让周围有些沮丧的众人,重新燃起了一丝斗志。
“周院长,张院长,”秦瑶看向两位领导,“追捕马国栋,审讯吴芳和那两个杀手,这是保卫处的事情。但我们卫生院,我们医疗战线上的人,也能做一些我们该做的事。”
“你说,我们听着。”周院长立刻说道。
“敌特组织‘秃鹫’,就像一个幽灵,潜伏在我们身边,我们对它几乎一无所知。”秦瑶条理清晰地分析道,“但今晚,我们抓到了两个活口,更重要的是,我见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
“见过他们的脸?”张院长有些不解,“那个海滩上的杀手,还有伪装成刘医生的杀手,不都蒙着面或者戴着口罩吗?”
“体貌特征,不仅仅是五官。”
秦瑶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一个人的身高、体态、步态,尤其是头骨的形状、眉弓的高度、颧骨的宽度、下颌骨的角度……这些,是任何伪装都无法改变的。对我来说,这比一张普通的照片,更能锁定一个人的身份。”
这番话,听得周围的人云里雾里,只觉得高深莫测。
只有秦瑶自己知道,在前世,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