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主任,问清楚受伤原因,才能做出最准确的诊断和治疗方案,这不是基本常识吗?”
秦瑶毫不畏惧地迎着马国栋恼怒的目光,一句话就给他怼了回去。
“如果他是被带有铁锈的机器所伤,就需要立刻注射破伤风抗毒素。如果伤口混有特殊的化学物质,清创的流程和用药也完全不同。您作为外科主任,不会连这点都忘了吧?”
“你……”马国栋被她噎得满脸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没被一个刚来的、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如此教训!
周围的护士们,一个个都低着头,肩膀却在轻微地耸动,显然是在憋着笑。
马国栋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着秦瑶那张平静却写满了“专业”二字的脸,心中的怒火,混合着嫉妒和怨毒,熊熊燃烧。
好!好你个秦瑶!
牙尖嘴利是吧?懂得多是吧?
我今天就让你下不来台!
马国栋眼珠一转,一个恶毒的念头,浮上心头。
他忽然冷笑一声,抱着胳膊,往后退了一步,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对秦瑶说道:
“说得好!说得头头是道!”
“既然你秦瑶同志理论知识这么扎实,观察力又这么敏锐,那想必实践能力,也一定很出众了?”
他伸手指着地上那个还在哀嚎的维修兵,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样吧!这个病人,就交给你了!”
“从清创到缝合,你一个人,全权负责!”
“也让我们大家,好好开开眼,见识一下咱们霍团长爱人的‘神乎其技’!”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让……让她一个新来的,处理这么严重的伤?”
“马主任疯了吧!这可是碾压伤啊!清创难度那么大,万一处理不好,这只手就废了!”
“这哪是让她处理,这分明就是想让她出丑啊!”
刘护士长也皱起了眉头,虽然她也不喜欢秦瑶,但这么做,实在是太过了。这已经不是刁难,而是拿病人的手,在开玩笑!
她刚想开口劝阻。
“好。”
一个清冷而干脆的字,从秦瑶的口中吐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竟然……答应了?
秦瑶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胆怯。
她知道,这是马国栋给她设下的一个陷阱。
她要是拒绝,就会被扣上“光说不练假把式”的帽子。
她要是接了,一旦处理不好,所有的责任,就都是她的。
但是,她为什么要拒绝?
对于一个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