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您一起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那间小屋。
一股混合着霉味和馊味的难闻气味扑面而来,让秦瑶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屋里没有开灯,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光,能看到屋里乱得像个垃圾堆。锅碗瓢盆扔了一地,一张瘸腿的桌子上,摆着半碗已经长了绿毛的咸菜。
这就是英雄父亲住的地方?
秦瑶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
周大爷像是没看见这些,他熟门熟路地摸到墙角的一个木箱子前,珍而重之地从里面抱出了一个黑色的牌位,和两件洗得发白、叠得整整齐齐的小孩衣裳。
他又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麻袋,里面装着一些晒干的鱼干和一些瓶瓶罐罐。
“这是我前些天晒的鱼干,还有自己腌的咸菜,想着过冬吃的……”老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这些,就是他全部的家当了。
秦瑶二话不说,直接拎起那个沉重的麻袋就往外走。
“大-爷,都带上!”
她帮着周大爷,将那几样宝贝东西,小心翼翼地放进吉普车的后座。
就在他们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巷子口,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焦急地朝这边张望着。
正是下午在海鲜市场遇到的那对渔民夫妇,林叔和林婶。
“秦瑶同志!”林婶一看到秦瑶,立刻快步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俺们听市场的人说,你……你被公安带走了,担心死俺们了!你没事吧?”
她一边说,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秦瑶,生怕她少了一根头发。
林叔也跟了上来,憨厚地搓着手:“是啊,秦瑶同志,俺们不放心,就找过来了。”
秦瑶的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在这个人情冷漠的巷子里,这对素昧平生的夫妇带来的关心,显得格外珍贵。
“林叔,林婶,我没事。”她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身边的周大爷,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林家夫妇听完,也是一脸的愤慨。
“这天杀的婆娘!太不是东西了!”林婶气得直拍大腿。
“这位大兄弟,也是个可怜人。”林叔看着周大爷,眼里满是同情。
秦瑶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她看了看天色,对三人说道:“林叔,林婶,周大爷,现在天都黑了,你们也别回去了。”
林婶连忙摆手:“不麻烦了不麻烦了!俺们就是来看看你,看你没事俺们就放心了!”
“是啊是啊,”周大-爷也急忙说,“姑娘,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