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你个老不死的!”
“吃我的!喝我的!还敢藏私房钱!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尖利刻薄的咒骂声,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地扎进秦瑶的耳朵里。
她推开车门,快步冲进巷子深处。
眼前的一幕,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个身材粗壮、穿着一身花布衫的泼妇,正双手举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扁担,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老人!
那老人看起来至少有七十岁了,头发花白,瘦骨嶙峋,身上穿着破旧的中山装。
他双手抱着头,任由那扁担雨点般地落在他的背上、腿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砰砰”声。
他的额角,已经被打破了,鲜血顺着干瘪的脸颊流下来,和地上的尘土混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而在他们周围,三三两两地站着几个街坊邻居。
他们脸上或是不忍,或是麻木,或是幸灾乐祸,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仿佛,眼前这惨无人道的一幕,只是一场与他们无关的闹剧。
秦瑶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冲上了头顶!
“住手!”
她厉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巷子里炸响!
那泼妇的动作一顿,不耐烦地回过头来。
当她看到来人是一个穿着干净、长相漂亮的年轻姑娘时,她的三角眼里,瞬间迸射出浓浓的嫉妒和恶意。
“你算哪根葱?敢管老娘的闲事?”
泼妇将扁担往地上一杵,双手叉腰,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干架的姿态。
“这是我爹!我教训我自己的爹,关你屁事!”
秦瑶快步上前,一把将那个还在流血的老人扶了起来,护在自己身后。
她冷冷地看着那个满脸横肉的泼妇,眼神里像是淬了冰。
“教训?有你这么教训自己父亲的吗?”
“他都这么大年纪了,你下这么重的手,是想活活打死他吗?!”
“我呸!”
泼妇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满脸不屑。
“打死他又怎么样?打死这个老不死的,我还省心了呢!”
“倒是你,”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秦瑶,目光最终落在了秦瑶那张过分美丽的脸上,和停在巷口的吉普车上,语气变得阴阳怪气。
“一个年轻小姑娘,开着吉普车,穿得人模狗样的,来我们这穷巷子里干什么?”
“哦——”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一个极其下流的笑容。
“我明白了!”
她一拍大腿,指着秦瑶的鼻子,对周围的看客大声嚷嚷起来:
“大家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