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梦而泛起的恶心,也彻底烟消云云散了。
李梦这种人,不过是她人生路上一颗碍眼的石子。
今天被霍景深这么一脚踢开,大概率是不会再蠢到明面上来挑衅了。
不过,秦瑶可不认为她会就此善罢甘休。
一个能隐忍多年,心机深沉到如此地步的女人,被当众撕开所有伪装,打入地狱,那份羞辱和恨意,足以让她变得更加疯狂。
从明处转到暗处,只会更像一条防不胜防的毒蛇。
去卫生院的事,必须尽快提上日程了。
“在想什么?”霍景深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出神,低头问道。
“在想,”秦瑶回过神,对他狡黠一笑,“咱们的霍大团长,这么能言善辩,字字诛心,是不是以前也这么对付过别的女同志啊?”
霍景深的脸瞬间又黑了。
“瑶瑶!”
他咬牙切齿地叫着她的名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没有!我这辈子就跟你说过这么多话!”
看着男人百口莫辩的窘迫模样,秦瑶笑得更开心了。
她不再逗他,而是主动仰起头,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算是安抚。
“好了,我相信你。”
霍景深的脸色这才由阴转晴,他低下头,鼻尖蹭着秦瑶的鼻尖,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光相信可不行。”
男人的黑眸里,燃起两簇炙热的火焰,声音也变得沙哑而性感。
“你还没奖励我。”
“嗯?奖励什么?”秦瑶明知故问,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地扇动着。
“奖励我……”
霍景深低头,薄唇精准地覆上了那片让他朝思暮想的柔软。
“……帮你赶走了讨人厌的苍蝇。”
这个吻,缱绻而温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失而复得的珍重。
屋外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这个小小的院落里,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和逐渐升温的空气。
霍景深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放在她的腰上,慢慢地向上游移。
秦瑶的身子一软,几乎要站不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那贲张的肌肉,滚烫的体温,都在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望。
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呼吸也跟着乱了节拍。
就在霍景深将她打横抱起,准备向卧室走去的时候。
秦瑶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等……等等!”
“嗯?”霍景深动作一顿,黑眸里写满了隐忍和不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怎么了,瑶瑶?”
秦瑶看着他那副快要喷火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桌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