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的姿势也很帅,手臂肌肉贲张,充满了力量感。
夕阳的余晖从窗外照进来,给他坚毅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秦瑶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是她两辈子加起来,见过的最心安的风景。
没有什么山盟海誓,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
有的,只是一个愿意为你洗手作羹汤的男人,和一个充满了饭菜香味的、温暖的家。
这,就够了。
饭菜很快就端上了桌。
一盘油光锃亮的红烧肉,一盘清炒土豆丝,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盘凉拌黄瓜。
汤是紫菜蛋花汤。
都是最简单的家常菜,却被霍景深做得色香味俱全。
秦瑶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得都好吃。
“好吃!”她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霍景深立刻像个得了表扬的小学生,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手里的筷子都快飞起来了。
“好吃就多吃点。”
他一边说,一边又给秦瑶夹了好几块。
“你太瘦了,要多补补。”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着天。
温馨的氛围在小小的饭桌上流淌。
吃着吃着,秦瑶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她在复盘。
复盘今天白天发生的这一切。
霍景深看她不说话了,也停下了筷子,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秦瑶抬起头,看着他,语气严肃了起来。
“景深,我在想,今天这件事,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哦?怎么说?”霍景熟知自家媳妇的聪慧,立刻认真地听了起来。
“你看,赵兰和钱桂花,她们是蠢,但胆子没那么大,最多也就是背后嚼嚼舌根,不敢真的跑到政治处去实名举报。”
“还有方翠芬,她是个泼妇,但她更爱钱,为了点口舌之争,就把自己亲弟弟都搭进去,不合常理。”
“她们几个,就像是被人推到台前的卒子,目标明确,行动统一,就是要一环扣一环地把我往死里整。”
秦瑶用筷子尖在桌上画着圈。
“第一步,用‘作风问题’毁我的名声。如果这一步成了,我百口莫辩,你也会受到牵连。”
“如果这一步不成,就立刻启动第二步,用‘投机倒把’和‘侵吞财产’,给我扣上经济犯罪和破坏军用物资的帽子。”
“这两个罪名,无论哪一个,都足以让我万劫不复。”
“能想出这么周密又歹毒的计划,绝对不是赵兰她们那种脑子能想出来的。”
霍景深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是李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