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样她们就能说,霍团长护短,以权压人。”
“到时候本来是她们理亏,反倒变成了你的问题。”
霍景深沉默了。
他知道秦瑶说的是对的。
但知道归知道,让他在这种时候按捺住火气,简直比上战场还难受。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
秦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等什么?”
“等她们自己送上门来。”
话音刚落。
院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就是这家!秦瑶就住这儿!”
“同志,你看,就是她!”
霍景深和秦瑶同时朝门口看去。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四个兜军装的年轻干部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赵兰、钱桂花,以及另外三个军嫂。
赵兰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和兴奋。
那个年轻干部正是政治处的干事小林。
他的脸上写满了为难,但在赵兰的催促下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秦瑶同志……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有群众反映,说你在家中有……作风方面的问题。”
“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情况。”
小林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他已经注意到了院子里还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沾满泥土和草屑的训练服,腰杆笔直如枪,周身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是霍景深。
小林的腿瞬间就软了。
“霍……霍团长?您也在?”
霍景深没有回答他。
那双深邃的黑眸越过小林,直直地钉在了赵兰的脸上。
赵兰被他那如刀似剑的目光一扫,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空气仿佛凝固了。
整个院子安静得只剩下墙角蟋蟀的叫声。
“进来吧。”
打破沉默的不是霍景深。
而是秦瑶。
她站在堂屋门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邀请邻居来家里喝茶。
“既然来了,那就把话说清楚。”
她的目光扫过赵兰和钱桂花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我倒要听听——”
“你们嘴里的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