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疯子给杀了!
李梦死死地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嫩肉里,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毒汁来。
秦瑶……
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
回到家里。
“砰”的一声,院门再次被关上。
霍景深将秦瑶按在椅子上坐好,转身就去打了盆干净的温水,又拿来了医药箱。
他拧了热毛巾,蹲下身,开始仔仔细细地给秦瑶擦手。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霍景深,我没受伤,你不用……”
“别动。”
男人沉声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后怕,有心疼,有骄傲,还有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探究。
安静的堂屋里,只剩下毛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
终于,霍景深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瑶瑶,你这身手……”
“是跟谁学的?”
这个问题,他今天已经想了一路了。
秦瑶的心,微微一沉。
她知道,这个问题,躲不过去。
她总不能说,这是她前世在特工组织里,用血和汗练出来的杀人技吧?
她抬起眼帘,对上男人探究的视线,脸上露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略带顽皮的笑容。
“想知道?”
霍景深看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我爸就给我找了个武馆的老师傅,让我跟着他学点拳脚功夫强身健体。”
秦瑶开始了自己的“编故事”大赛。
“谁知道那老师傅看着不起眼,其实是个退隐江湖的高手。”
“我看他可怜,就经常给他送点吃的,他就觉得我这个小姑娘心眼好,有慧根,就把他的独门绝技都教给我了。”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我就是这么天纵奇才”的表情。
“他说我这叫……四两拨千斤,专门克制你们这种傻大个的。”
这番说辞,漏洞百出。
可霍景深听着,却信了。
或者说,他愿意相信。
对他而言,秦瑶是怎么学会的这些,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有能力保护自己,她今天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这就够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巧笑嫣然的小脸,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被彻底击中了。
他扔掉手里的毛巾,猛地伸出双臂,再次将秦瑶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狂暴和后怕,只剩下失而复得的、无尽的珍爱和温柔。
“瑶瑶,”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