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热气腾腾、烤得滋滋冒油的红薯。
那股子香甜的味道,在清冷的夜里,显得格外诱人。
“大娘,您怎么来了?”
秦瑶有些意外。
“我看你屋里还亮着灯,猜你还没睡。”
刘大娘把碗往秦瑶手里一塞,热情地说道。
“这是下午刚从地里刨出来的红薯,我用灶膛里的余火烤的,可甜了!你快趁热吃,暖暖身子。”
“今天在海边,多亏了你教我的那个法子,我后来也捡了不少大个儿的蛤蜊呢!”
刘大娘的脸上,是淳朴又真诚的感激。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了秦瑶的心头。
她知道,这是对方在主动向她示好。
“大娘,您太客气了,快进来坐。”
秦瑶连忙把刘大娘请进了屋。
刘大娘一进堂屋,目光立刻就被墙角那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给吸引了过去。
“哎哟!我的天!”
刘大娘的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上前两步,伸出手,又不敢碰,只是虚虚地抚摸着那乌黑锃亮的机身。
“这就是昨天他们传的,霍团长给你从沪市弄来的那台宝贝吧?”
“真漂亮!真是太漂亮了!”
刘大娘的语气里,满是惊叹和羡慕。
作为一个操持了一辈子家务的女人,她比谁都清楚,拥有一台这样的缝纫机,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全家人的衣服,都有了着落。
“大娘您要是喜欢,随时可以过来用。”
秦瑶笑着说道。
“那哪儿行!这么金贵的东西,我可不敢碰。”
刘大娘连连摆手。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桌子上。
那里,摊着一些秦瑶刚刚裁剪出来的衣料半成品。
那是她准备给自己做的一件的确良白衬衫。
月光白的料子,被裁剪得整整齐齐,所有的边角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刘大娘是个做了一辈子针线活的老手。
她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她的嘴巴,惊得都合不拢了。
“这……这布料,是你裁的?”
刘大娘拿起一片裁好的衣领,对着灯光仔细地看着。
那线条,那弧度,简直比供销社里卖的成衣还要标准!
尤其是那针脚,平整得就像是印上去的一样!
“天哪……秦瑶,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
刘大D娘这下是真的服了。
她之前只知道这个新来的团长媳妇有文化,长得俊。
后来又听说她打架厉害,连王丽那样的泼妇都能给制住。
今天,她又亲眼见识了秦瑶那神乎其神的赶海本事。
现在,她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出神入化的缝纫手艺!
这个秦瑶,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