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霍景深闻言停下脚步,依言将秦瑶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他顺着秦瑶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几个老渔民正守着几大片晾晒的干货唉声叹气。
“不就是些干贝和海米吗?”
霍景深有些不解。
这些东西在海岛上再常见不过了。
因为本地销路不好,又不容易保存,所以价格一直很便宜。
“不,你不懂!”
秦瑶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霍景深从未见过的、名为“商机”的光芒。
她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捻起几粒干贝仔细查看。
颗粒饱满,色泽金黄,干度也恰到好处。
再闻一闻,一股浓郁的、独属于大海的鲜香扑鼻而来。
是顶级的货色!
“老乡,你们这干贝和海米,怎么卖啊?”
秦瑶抬起头,笑着问道。
为首的一个老渔民愁眉苦脸地抬起头,看了看秦瑶和她身后高大挺拔的霍景深,叹了口气。
“唉,姑娘,你问这个干啥。”
“这玩意儿在咱们这儿不值钱,就是费工夫。”
“眼看着天就要转阴了,再卖不出去,这一受潮,几个月的心血可就全白费了。”
另一个渔民也跟着抱怨道。
“可不是嘛!镇上的供销社和饭店都说收够了,不要了。”
“拉到县城去卖吧,来回一趟光车费都划不来!”
“现在啊,一斤干贝我们就卖八毛钱,一斤海米卖五毛,连工钱都赚不回来,就图个赶紧出手,换点粮票布票好过冬啊!”
八毛?五毛?
秦瑶的心脏,因为这个价格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在后世,这种品质的淡干干贝,一斤至少要卖到几百上千!
就算是在物资匮乏的八十年代,只要把这些东西运到不沿海的内陆城市,比如京市,价格翻上十倍、二十倍,都绝对不成问题!
这就是时代的信息差!
这就是改革开放初期,遍地都是的黄金!
秦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
她的脑子在飞速地运转着。
她这次从京市过来,带上了自己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积蓄,加上一些稿费,总共还有三百多块钱和不少全国通用的票证。
这笔钱,在这个年代,绝对算是一笔巨款了。
原本是她给自己留的后路。
但现在,一个更大的机会,就摆在了她的面前!
赌不赌?
赌!
秦瑶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她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几个愁眉苦脸的渔民,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信而又明媚的笑容。
“老乡,你们这些干货,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