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有两个碗状结构的服装样式。
旁边还标注着一些尺寸和专业的名词,比如“底围”、“罩杯”、“钢圈”。
王丽虽然看不懂那些字,但那图形,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不就是……不就是城里百货大楼里,挂在最角落里卖的那种,让人看了都脸红的……胸围子吗?!
而且,这图上画的样式,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款都要大胆,都要……勾人!
“好啊!你个不要脸的!”
王丽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把抓起那张图纸,冲到院子里,高高地举了起来,像是举着一面讨伐的战旗。
“大伙都来看看!都来看看啊!”
她扯着嗓子,对所有围观的人大喊。
“这个姓秦的,肚子里都是些什么下流东西!”
“她不好好过日子,天天就在屋里画这些伤风败-“俗的玩意儿!”
“你们看这画的是什么?这就是勾引男人的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张图纸上。
一些年轻没见过世面的小媳妇,看得满脸通红,羞得低下了头。
而那些上了年纪的军嫂,则是一脸的鄙夷和不屑。
“哎呦喂,这画的也太……太露骨了吧?”
“可不是嘛!正经人家的女人,谁会琢磨这些玩意儿啊!”
“我说霍团长怎么跟中了邪似的,原来是被这种东西给勾了魂!”
刘翠花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这哪是正经过日子的女人啊,我看比那城里舞厅的舞女,穿得还暴露呢!”
“就是!穿这种勾人的玩意儿,本身就是作风有问题!”李艳立刻附和。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充满了对秦瑶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
那些目光,像一根根看不见的针,充满了鄙夷、审视和敌意,密密麻麻地,朝着屋里的秦瑶扎了过去。
仿佛她是什么肮脏的、见不得光的病毒。
屋子里,秦瑶静静地坐在桌边。
她看着院子里那一张张或愚昧、或恶毒的嘴脸,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蔑。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慌乱。
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她只是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悲。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局限性。
思想的贫瘠,比物质的贫瘠,更可怕。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秦瑶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抢那张图纸,也没有去跟那些人争辩。
她只是不紧不慢地,放下了手里那把,用来裁剪布料的、泛着寒光的铁剪刀。
“啪嗒”一声。
剪刀落在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