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有些微妙。
之前还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点隔阂和不快,此刻已经烟消云散。
秦瑶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感觉脸上又开始发烫。
“你……”
她想说点什么,比如“谢谢”,或者“你没必要这样”。
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太过矫情。
正在这时,霍景深却突然站起身,从她带来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个小药箱。
他从里面拿出碘酒和棉签,又重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脚,抬起来。”
男人的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
秦瑶一愣,“干什么?”
“昨天光着脚跑出去,踩了那么多石子路,也不怕破伤风。”
霍景深不由分说,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轻轻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灯光下,他垂着眼,用棉签蘸着碘酒,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她的脚底板。
那认真的神情,就像是在拆解一颗世界上最精密的炸弹。
秦瑶的脚很小,皮肤又白又嫩。
被他这么握在手里,她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底板一直窜到了头顶。
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还好,没有破口。”
霍景深检查完,似乎松了口气。
他放下她的脚,又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秦瑶,对不起。”
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昨天晚上,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秦瑶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痒痒的。
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嘴上却还是硬邦邦的。
“知道就好。”
霍景深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他知道,他的姑娘,不生气了。
就在屋子里的气氛,重新变得温馨而暧昧的时候。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议论声。
声音刻意压低了,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听得格外清晰。
“哎,你们看见没?霍团长家院子里晾的那些衣服!”
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夸张的神秘。
“看见了看见了!我的天爷啊,那粉红色的,还带着花边边……那叫什么东西啊?我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这么不正经的衣裳!”
另一个声音立刻接了上来,语气里满是鄙夷。
“嘘!你小点声!那可是从京市来的文化人,穿的能跟咱们一样吗?”
“什么文化人!我看就是个狐狸精!你看看,这才来几天啊,就把林医生给挤兑走了!现在又挂出这种不要脸的衣服,这不是明摆着勾引男人吗?”
“就是就是!伤风败俗!简直是败坏咱们军区的风气!”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