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了。
“怎么不穿鞋?”
他没提晾衣绳上的事,也没提医院里的闹剧,就好像那些事从来没发生过。
那语气,自然得就像一对寻常夫妻。
他把手里的碗,往秦瑶面前递了递。
“一天没吃东西了,我下了锅鸡丝面,快去屋里,趁热吃了。”
浓郁的鸡汤香味,伴随着腾腾的热气,钻进秦瑶的鼻腔。
她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可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步也动不了。
满腔的怒火,满腹的委屈,还有那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
在看到那几件粉色蕾丝,和霍景深那双泛红的手时,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噗”的一声,全泄了。
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窘和一丝丝甜意的复杂情绪,在心口乱窜。
霍景深见她不动,以为她还在生气。
他将碗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转身就想进屋去给她拿鞋。
“等等。”
秦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那声音,细若蚊吟。
她飞快地抬眼,瞥了一眼那还在随风招摇的粉色蕾丝,脸颊又烫了几分。
“那个……我自己洗就好了。”
霍景深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颊和耳垂,那双深沉的眸子里,终于透出了一点点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像冬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他眉宇间的阴霾。
他没有笑话她,也没有觉得难为情。
他的表情,坦荡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的手是用来拿手术刀救人的,不是用来搓这些东西的。”
男人说得理所当然。
“以后,家里的这些活,都我来干。”
秦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不疼,但是很麻,很痒。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再也说不出一个拒绝的字。
霍景深没再多说,走进屋里,拿了一双干净的布鞋和一盆热水出来。
他蹲下身,在秦瑶震惊的目光中,握住了她冰凉的脚踝。
男人粗糙温热的掌心,像烙铁一样,烫得秦瑶整个人都轻轻一颤。
他没说话,只是用毛巾,仔仔细细地,将她脚上的污泥和露水,一点一点擦干净。
然后,又亲手给她穿上了鞋。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重新端起那碗已经有些温了的面,塞到她手里。
“快吃。”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瑶捧着那碗面,低着头,走进了屋里。
坐在灯下,她用筷子挑起一根面条,默默地吃了起来。
鸡汤很鲜,面条很筋道,上面还卧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