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捂着脸,崩溃地大哭着,转身冲出了院子。
院门被她用力地摔上,发出一声巨响,宣告着这场闹剧的彻底终结。
屋子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
霍景深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把那盆汤稳稳地放在桌子上,然后转头对秦瑶说。
“袖子湿了,我去换件衣服。”
说完,他就径直走进了里屋的卧室。
秦瑶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摊狼藉,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个男人,护起短来,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送走了所有客人,已经是深夜了。
喧闹的小院,终于恢复了宁静。
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的红砖地上,也洒在屋里那两道身影上。
秦瑶累得不想动弹,她把今天新买的几本书摊在桌上,借着灯光翻看着。
那都是些英文原版的医学书籍,是她在县城唯一一家旧书店里淘来的宝贝。
霍景深则默默地收拾着残局,他手脚麻利地将桌上的剩菜收进厨房,又把地扫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提着水壶,去院子里的水井旁,压了满满一壶水,放在炉子上烧着。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水汽蒸腾的声音。
“水烧好了,你去洗漱吧。”霍景深对着客厅里的秦瑶喊道。
秦瑶应了一声,放下书,走进了旁边隔出来的小小盥洗室。
等她洗漱完出来,头发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她正准备找毛巾擦干,霍景深却拿着一条干净的干毛巾走了过来。
“坐下。”
男人命令道。
秦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在椅子上坐下。
下一秒,那条带着阳光味道的干毛巾,就盖在了她的头上。
霍景深站在她身后,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笨拙但异常轻柔地,帮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他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僵硬,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秦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闻到男人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汗味和皂角香的独特气息。
也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就洒在自己的头顶。
灯光下,秦瑶白皙修长的脖颈,像一段上好的羊脂白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霍景深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为了试探一下秦瑶的反应,他故意没有穿上衣。
当他端着一盆刚打来的热水,从盥洗室走出来时,他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挂着水珠。
结实的胸肌,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还有延伸至军裤边缘的人鱼线……
强健的体魄在昏黄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