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解释了一句,将网兜塞进后备箱,然后发动了车子。
吉普车一路驶向军区后山的方向。
所谓的干部特护房,其实就是一排独立的红砖小平房,外面围着半人高的篱笆墙,形成了一个个独立的小院。
虽然房子看着有些年头了,但胜在清净,而且家家户户门口都种着花草,别有一番宁静雅致的韵味。
霍景深把车停在最靠里的一间院子门口。
“到了。”
他打开院门,一股淡淡的泥土和青草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不大,但打理得很干净,角落里的土地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显然是霍景深提前找人收拾过了。
房子是一室一厅的格局,里面的旧家具确实都清空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等着新主人来填满。
霍景深二话不说,就开始一趟又一趟地从车上往下搬东西。
秦瑶想上去帮忙,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身体还没好利索,去屋里坐着。”
男人的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
秦瑶只好站在屋檐下,看着霍景深像座移动的小山一样,把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全都搬进了屋里。
忙活完这一切,男人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随手脱下军装外套,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白色工字背心。
背心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到贲张的倒三角后背。
随着他弯腰整理东西的动作,背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地起伏着,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秦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这个男人,不说话的时候,光是这副身材,就充满了让人心跳加速的荷尔蒙气息。
“我去做饭。”
霍景深把东西归置好,拎起那个还在滴水的海鲜网兜,就走进了旁边的小厨房。
厨房很小,只有一个水泥砌的灶台和一个水槽。
霍景深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钻进去,显得有些拥挤。
但他却像是完全不受影响。
他从一个包裹里拿出一条崭新的碎花围裙,动作娴熟地系在腰上。
那土气的碎花,和他那身腱子肉,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又该死的和谐。
秦瑶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里面的男人。
只见霍景深挽起袖子,露出两条古铜色、肌肉虬结的小臂。
他一手按住那只最凶猛的大螃蟹,另一只手拿着刷子,动作麻利地开始清洗。
那双在战场上握枪的手,此刻处理起这些海鲜来,竟然也是又稳又快。
开膛、破肚、去腮、切块……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