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从他额角渗出,顺着硬朗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橄榄绿的军装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他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试图用这点凉意压下体内的邪火。
可那股热浪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叫嚣。
他紧握双拳,骨节绷得发白,指甲深陷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砰!砰!”
他用力砸了两下门,外面却死寂一片,根本没人回应!
双腿沉得像灌了铅,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他撑着墙壁,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在热浪和眩晕的冲击下,彻底崩断。
霍景深转过身,脚步踉跄地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虚浮无力。
他不得不扶着墙壁和梳妆台的边缘,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走到床边,他抬手去解军装的扣子,手指却不听使唤。
“啪嗒”一声,第一颗纽扣被他粗暴地扯飞。
衣襟敞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
很快,军装外套被他脱下,扔在地上。
接着是武装带、衬衣、长裤……散落一地,将喜庆的红地毯衬得凌乱不堪。
床上的秦瑶,意识还陷在一片混沌里。
曼陀罗花粉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她只觉得嘴唇上传来一阵滚烫的触感,还带着些粗粝,让她本能地想要躲闪。
她的睫毛细微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猫儿似的呜咽,抬手想推开压在身上的人。
可手臂软得像面条,刚抬起一半就无力地垂落,只能任由那沉重的身躯将自己完全覆盖。
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过,所到之处,像燃起了一串火。
她身上的红嫁衣被轻易地掀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残存的意识让她察觉到了危险,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要……”
回应她的,是更加猛烈的侵占。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间,带着浓烈的阳刚气息和那股要命的甜香,彻底将她吞没。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
烛火摇曳,将两个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长,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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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雕花窗棂,照亮了满室狼藉。
秦瑶的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刚一动,全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散架似的疼。
她下意识地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可胳膊软得使不上劲,试了好几次才勉强靠着床头坐稳。
入眼的,是完全陌生的房间。
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