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得意:钟情坠果然好用,不论我提出多过分的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罗微微悄悄咬破舌尖,痛感带来理智,努力不让自己陷入感情的漩涡里。
终于熬到了晚上十点多,把赵磊熬困了。
罗微微温柔地扶他躺下:“早点休息,明天早点起来办出院。”
赵磊抓着她的手,满脸都是猥琐的欲望:“微微,我真是越来越等不及了。明天我要出院,我要住你的房子、睡你的床……”
罗微微:“好。”
等赵磊心满意足地睡着了,罗微微则轻手轻脚翻开他的衣领,果然看到了那葫芦挂坠。
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小剪子,“咔嚓”剪断后,抓着葫芦就跑。生怕自己晚一步,又不受控制地,对他言听计从了。
一口气跑到了医院楼下,她才拿出坠子查看。
葫芦里是中空的,拧几下就开了。里面果然藏着一小撮头发和指甲。此外还有一张黄色的小纸条,写有她的生辰八字。
“这个浑蛋,果然在利用这些东西害我!”
罗微微不敢迟疑,立刻将指甲和头发全部焚烧。
随着术法的破除,罗微微心里对赵磊的感情也全部消失。
先前的一切,犹如大梦一场。
回想起来不太真切,但更多的是后怕:真的差一点就被人骗财骗色了!
姜小姐说,他会被反噬?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与此同时,赵磊吊腿的绑带骤然崩断,伤腿重重砸落,剧痛瞬间将他惊醒。
“啊——”
他疼得浑身抽搐,伸手想按呼叫铃。奇怪的是,无论怎么按铃就是不响。
“护士!护士!”
“微微,微微!”
没人回答。
病房里一片死寂,他的喊声显得那么无助。
突然,一股浓重的腐烂气息,充盈在整个病房。
门口传来了“咯噔——咯噔——”的脚步声——
……
当晚,罗微微没有再回到病房。她对那男人已经恶心到了极致,绝不想再见。
第二天,医院打来了电话。罗微微才得知,赵磊昨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像疯了一样,对着自己的伤腿拼命地砸。
刚刚做过手术的腿,经此一番折腾,彻底地废掉了。
罗微微光听护士描述都觉得疼,忽然又想起姜荔提起的反噬。难道这就是?
姜荔最近的情况不错,体内有了生机,也没有那么畏寒怕冷,不必再大夏天也裹着厚实的棉服。
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后,她照例去了古玩街摆摊。
天色未晚,步行街上游客不多,只有一些小摊主正忙着出摊,摆放货物。
大榕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