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问题就去找方堂主。”
目前来看,这个话匣子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除了传播谣言之外,应该不具备伤人的能力。
圆十八才放心让圆九自己一个人回去,他则和陈晓几人一起去查案。
圆九跟另外两位仙官道了别,便自己回了宝瑞堂。
夕阳西下,徐家女蹲在自家大门前,埋头啜泣。
圆十八三人来时,眼看天要黑了,她又鼓起勇气起身去敲门。
“爹,娘,你们开开门好不好,女儿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从来没有半夜外出,也不曾私通外男,你们让我回家,好不好。”
“天要黑了,女儿害怕!”
徐宝川边说边哭,路过的人却对她指指点点。
此刻,徐宝川已经生出不想活了的心思。
“呸,真不要脸。”
“都已经许配了人,居然跑出去偷人,就该浸猪笼。”
......
他们三人走过去,陈晓道;“徐姑娘,我们是仙官,想问你一些事。”
徐宝川转过身来,眼睛哭得红肿,还梨花带泪,但不得不说,她是真的长得很漂亮。
小小的嘴巴,圆圆的脸,长长的睫毛,特别是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睫毛一颤,连滚下来的泪珠都格外晶莹。
她带着哭腔,说话娇滴滴的,却不会让人厌烦。
“仙官大人,求求你们帮帮我,我是被冤枉的,你们告诉我爹娘,我真的是被冤枉的,让我回家好不好。”
圆十八这钢铁直男,立马上前说道:“徐姑娘,你放心,我们就是来帮你的,一定会证明你的清白。”
“咳”
陈晓在一旁咳嗽一声,圆十八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
“徐姑娘,你先把事情前因后果告诉我们,我们才能想方法帮你回家。”
徐宝川回忆道:“那日早上,我正在屋中绣花,李楠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一来就说我不守妇道,半夜与人私通,他要退亲。”
“我爹娘听说我与人私通,不去求证事实真伪,就把我撵出了家门。”
“我不从,这事本就是无事生非,我闹着让李楠找出人证,谁知道他拿出一个话匣子,那话匣子胡乱吟唱,说我半夜幽会男人。”
“一个妖物说的话,他们也信,我就吵着要去正法堂,然后仙官大人就收了他的话匣子,说普人家事,他不便干涉,我们就回来了。”
“可他们还是不相信我,李楠也坚持要退亲。”
“而且不光是李楠的话匣子造谣毁我清白,茶舍酒楼里,到处都有话匣子在胡乱吟唱,左邻右舍听了,都在指责我,说我不知检点,是个伤风败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