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一样上下翻滚,卷着圆十八从池底滚到了水面上。
他被无数的血线托着,漂浮在水面,那血线选择了他。
水里的血盆大口消失了,又变成了一个八卦图,血线将圆十八竖在水中,摆弄着他立于池中央。
圆真痴迷仙道多年,眼看成仙在即,这仙缘最终却便宜了一个乡野山沟捡回来的要饭小子……
天一亮,他就急急忙忙地往蓄仙池来。
刚一进门,却不见吊着的圆十八,只看见一个血茧立在池子里,顿时吓得圆真倒吸一口凉气。
圆真皱眉:“血人?”
一瞬间,一道熟悉的画面闪过他的脑海。
来到池边,他恶狠狠地盯着池中的血茧。
质问着他:“圆十八,你竟敢夺我仙缘。”
仙缘被夺,他急得在池子边踱步:“不对,不对,明明还有三日才满十年,为什么会提前启动洗髓?”
他想进到池里把圆十八扔出来,可双脚还没踏进池子,就被一束一束的血线将他打飞。
他放出棺大爷,这怪物四脚跳跃,直奔圆十八的脑袋而去。
棺大爷的速度极快,但也快不过水里的血线。
一束血线缠上它,轻轻一甩,就把棺大爷挂在了房梁上。
棺大爷瞬间缩小,依旧被血线缠住,一动不动。
圆真仍不死心,这是他的仙缘,苦心十年,却被自己养的徒弟所夺。
“圆十八,你给我出来,这是我的仙缘。”
圆真接近崩溃,气急败坏地对着池子大声嘶喊。
圆十八虽被血线缠着,不能动也不能语,眼珠子却在血线下转动着,清清楚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圆真虽有一点法术,可也无可奈何这些血线。
急傻眼的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硬闯进蓄仙池。
却一次又一次地被血线打飞,鲜血吐得满地都是。
平日里假装一身正气、仙风道骨的老道,此刻头发散乱,眼神空洞,满脸是血,呆坐在地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笑声尖锐又可怖。
“是我的,还给我,这是我的仙缘。”
“哈哈哈哈,成仙的只能是我,长明仙朝,我要回来了。”
圆真跪坐在地上,两只手朝着空中乱抓一通,试图抓回被圆十八抢走的仙缘,抓了半天什么也没有,还累得大口喘气。
圆真冷静下来,像是想到什么,起身拿了一把匕首,跑到池边。
一束血线立刻从池子里快速冲到他面前。
吓得他赶紧闭眼,立马开口求饶:“别打我,我不进去”。
血线停了下来,在空中扭动着,也不退回去,就挡在圆真面前。
预想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