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盟,可他也说,海誓山盟甜言蜜语,都是男人哄小姑娘,真喜欢是用行动,谁没事缺那几句天天挂嘴巴的‘吉祥话’。
阮菲珏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你能不能先松开我?”他忽然说。
“怎么了?”
“你压到我腿了。”
阮菲珏低头一看,自己的膝盖正好顶在他受伤的那条腿上。
她“啊”了一声,连忙弹开。
“对不起对不起!疼不疼?”
周行远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终于弯了起来。
“不疼。”
“骗人。”
“嗯,有点疼。”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伸手把她拉回来,让她坐在床边,而不是趴在他身上。
“行了,别闹了。”
“你才闹。”阮菲珏小声嘀咕。
阮菲珏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
他的掌心很暖,手指骨节分明,右手缠着纱布,但力道依然很稳。
她想,她可能真的开始喜欢这个人了。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
她没有去看。
不管是谁发的,现在都不重要。
阮菲珏这几天过得特别充实。
不上班的日子,她就窝在周行远家里,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二十四小时在岗的私人护工。
其实也不需要她怎么照顾。
周行远家里本来就有保姆和家政团队,从一日三餐到日常起居,安排得妥妥当当,根本用不着她插手。
但她偏要插手。
早上帮他挤牙膏,被他说幼稚。
中午盯着他吃药,被他说烦人。
晚上非要检查他腿上的伤口换药,被他一把按住手。
“你是学设计的,不是学医的,别乱碰。”
“我看过视频教程了!”
“看视频就会了?那我这几年医学院白读了。”
阮菲珏不服气,嘴巴嘟起来,但手还是缩了回去。
周行远看着她,嘴角勾了一下。
“过来坐。”
“不坐,你先把药吃了。”
“吃了。”
“我没看到你吃。”
“你刚才去厨房热牛奶的时候我吃的。”
“……骗人。”
周行远伸手,从茶几上拿起空了的药板递给她看。
阮菲珏盯着那张空药板,确认了一下,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在他旁边坐下。
“你管得越来越宽了。”
他语气淡淡的,但阮菲珏听得出来,他不讨厌。
甚至有点享受。
受伤这件事,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告诉其他人。
周行远的意思是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
“伤不重,说出去反而一堆人来问,烦。”
阮菲珏也同意。
许然那边已经进入诉讼阶段了。
周行远的律师团队介入得很快,故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