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笑。
阮菲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转身就走。
“我去洗澡了!”
身后传来他低低的一声笑,懒洋洋的,像猫打了个哈欠。
阮菲珏关上浴室的门,背靠着门板,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她知道他说的有道理。
可心里就是不舒服。
那种感觉像是一根细细的刺,扎不深,也拔不掉。
她站在花洒下,热水浇在头顶,冲散了一点混乱的思绪。
算了。
他说没必要就没必要吧。
反正结婚证在她手里,跑不掉的。
她关掉水,擦干头发,打开浴室门。
周行远就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拿着吹风机。
“过来,我帮你吹。”
阮菲珏看着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暖风从发丝间穿过,他的手指穿插在她的长发里,动作很轻。
“以后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我。”他在她头顶说,声音被吹风机的嗡嗡声衬得有些模糊。
“别自己瞎想。你想的那些,十个里面九个半都是错的。”
阮菲珏没说话,但嘴角悄悄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