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起身去开门,阮星宇已经一溜烟跑了过去。
门被打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大衣,神色淡漠,不是周行远又是谁?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阮菲珏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整个人都傻了,脸色煞白,浑身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他怎么会来?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周……行远?”赵美兰最先反应过来,她慌忙站起身,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你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周行远没看她,目光穿过客厅,落在了阮菲珏身上。
阮菲珏被他看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周行远迈开长腿走了进来,径直走到餐桌旁,在阮菲珏身边唯一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他一来,整个餐桌的气氛就彻底变了。
陆砚生脸上的温和笑意淡了几分,目光来回在二人跟前扫视。
“菲珏,不给我介绍一下吗?”周行远终于开了口。
赵美兰赶紧使唤佣人去拿了一副碗筷。
阮菲珏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位是……”还是赵美兰抢着开了口,她指着周行远,语气里满是炫耀,“这位是菲菲的……先生,周行远。”
然后又指着陆砚生介绍道:“这是我们家邻居,陆家的孩子,陆砚生,跟菲菲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原来是小时候的玩伴。”周行远冲着陆砚生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好。”
“周先生客气了。”陆砚生也回以一笑,那笑容同样客气又疏离。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强势迫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的硝烟弥漫开来。
陆砚生忽然看向阮菲珏,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菲珏,原来。你藏着掖着的人,是这样啊。”
阮菲珏的脸有点白,能感觉到周行远的脸色并不好。
“哦?”周行远的声音依旧平静,“我还需要藏着掖着吗,那还是她太害羞了,知道家·宝不外露给外人,是个很好的习惯。”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将陆砚生划入了外人的范畴。
赵美兰在一旁看着,心里跟明镜似的,连忙打圆场:“哎呀,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外道话。行远啊,你来得正好,快尝这个红烧肉,菲菲最爱吃了。”
她一边说,一边热情地给周行远夹了一大块肉。
周行远没动筷子,看向身旁的阮菲珏,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了?”他声音放柔了些,伸手探上她的额头,“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