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聊天?”
“不……不用了,这是我家的事……”
“阮菲珏,”他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我们结婚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种重要的时刻,我必须在场。”
阮家客厅。
赵美兰像一头暴躁的母狮,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阮振庭坐在一旁,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赵美兰猛地回头,火气冲到脑门,张口就骂:“你这个死丫头还知道回……”
剩下的话,在她看到女儿身后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时,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周行远揽着阮菲珏的肩膀,神色淡漠地走了进来。
赵美兰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她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显得局促不安:“周……周先生,您怎么来了?”
周行远没理她,带着阮菲珏走到沙发前,让她坐下。
他自己则站在客厅中央,那强大的气场让整个空间都变得压抑起来。
“叔叔,阿姨。”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阮菲珏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只见周行远从西装内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两个红色的本本,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菲珏已经跟我结婚了。”
赵美兰和阮振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两本刺眼的结婚证,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我今天来,一是告知二位这件事。”周行远的声音很平稳,“二是,来送聘礼。”
“聘……聘礼?”赵美兰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无法思考。
周行远没再多说,只是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很快,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他那位干练的助理带着几个穿着西装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个文件袋和包装精美的盒子。
助理将东西一一放在茶几上,声音清晰地介绍道:“周先生,这是珑府的一套独栋别墅,产权证已经办好,在太太名下。这是您个人持有的周氏5%的股权转让协议,受益人也是太太。另外,这是今年的高定珠宝深海之心全套,还有一些腕表和包,不成敬意。”
赵美兰的眼睛越瞪越大,她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房产证,看到上面阮菲珏三个字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阮振庭也彻底傻了,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别墅、公司股份、上亿的珠宝……这哪里是聘礼,这简直是把一座金山搬到了他们面前。
他们之前想把女儿嫁给孟解,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孟家那点家底和人脉。
可跟眼前这些比起来,孟家那点东西,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从虚岁来说,阮菲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