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能力?”赵美兰冷笑一声,“等你嫁了个好老公,有的是东西要你锻炼!你现在把时间花在这种地方,要是被别人看到,说咱们家破产了,在外面怎么混?我的脸往哪搁?”
“妈!”阮菲珏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愤怒,“你凭什么觉得,你给不了我的东西和教育理念,要我指望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给我呢?你默认我嫁出去之后,就有车有房,一辈子把公婆家里拿捏,化身成一个八面玲珑的交际花吗?”
阮菲珏的声音带着哭腔,心里憋了多年的不满终于爆发出来。
“那你嫁人的时候就已经是八面玲珑的吗?你还是要操心很多事啊,你以为我嫁出去就能过上什么都不用管的日子吗?你以为我什么都不会,还能成为女强人吗?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要的根本不是这些!”
赵美兰被女儿这番话问住了。
她当年嫁入阮家,确实也是历经了许多不易,才勉强稳住地位。
她无从开口反驳,心中有种锥心之痛。
“你…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赵美兰的语气软了下来。
她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眶,心底深处那份对女儿的爱,此刻被女儿的质问搅得一团乱麻。
她想说的,不过是希望女儿少走弯路,可女儿却误解了她的心意。
“我没有说胡话!”阮菲珏再也忍不住,转身冲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将自己埋在被子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不是不知道母亲的苦心,可这种苦心,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枷锁。她渴望自由,渴望为自己而活。
阮振庭看着女儿的背影,又看了看妻子,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女儿说的是实话,也知道妻子是为女儿好,但这种好,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无力。
阮菲珏在房间里哭了很久,最后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末。
周行远给她发了信息。
【今天有空吗?出来吃饭。】
阮菲珏想了想,回复:【对不起,今天有点累,想晚点回学校去宿舍休息。】
【我来接你。】
然后,电话打了进来。
“去哪儿?”阮菲珏的心猛地一跳。
“我家。”
阮菲珏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下意识地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了妈妈的话,想起了家里公司的问题,想起了周行远给她带来的所有帮助。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惹他不高兴。
“我……我跟爸妈说一声,说要早点回学校复习。”她找了个借口。
“不用你来,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