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姿态闲适,“但得看你跟什么人玩。我们就是简简单单喝杯酒,聊聊天,乱不到哪里去。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绝对。”
服务生过来,周行远给她点了一杯颜色很好看的果酒,“尝尝这个,叫初恋,没什么度数。”
Margaret,但是给她的都打过招呼了,调的度数一般不高。喝下去会有酸甜的味道。
阮菲珏看着那杯粉色的液体,犹豫着摇了摇头:“我……我不想喝。”
“行,不想喝就放着。”周行远也不勉强她,自己拿了杯威士忌,跟朋友们聊了起来。
他们聊的话题阮菲珏听不太懂,什么项目,什么市场,但她能感觉到,这几个人关系很好,气氛也很轻松。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听着,看着,紧绷的身体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下来。
周围的喧嚣好像都变成了背景音。她鬼使神差地端起面前那杯初恋,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带着一股果香,很好喝。
于是她又喝了一口,然后又一口……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一杯酒已经见底了。
对于没喝过酒的人来说,耐受度也因人而异,当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她觉得脑子有点晕乎乎的,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盘踞在心里的那些担忧和恐惧,好像被冲淡了许多。
“远哥,妹妹好像喝多了。”陆川在一旁提醒道。
周行远转过头,就看到阮菲珏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正拿着空杯子晃来晃去。
“还想喝?”他问她。
“嗯……”阮菲珏晕乎乎地点头,“这个……好喝……头重脚轻的。但是好甜。”
周行远低笑一声,站起身:“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我先带她回去了,你们玩。”
他把阮菲珏从沙发上扶起来,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回家的路上,她一直靠着车窗,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到了家,周行远半扶半抱地把她弄进门。
“能自己换衣服吗?”他看着已经快要站不稳的女孩,问道。
阮菲珏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
周行远叹了口气,认命地把她抱进卧室,找了件自己干净的T恤。他尽量避开不必要的接触,帮她脱掉外衣,换上宽大的T恤,盖好被子。整个过程,他都屏着呼吸,动作笨拙又克制。
第二天早上,阮菲珏是在一阵头痛中醒来的。
“唔……头好晕……”
她呻吟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他房里,身上穿着一件明显属于男人的黑色T恤,宽大得像条裙子。
她吓了一跳,赶紧掀开被子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