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稳住再说。
“好。”他点了点头,答应得异常爽快。
阮菲珏就这样在休息室里一直待到了下午。
她不敢出去,周行远也不让她出去,只说等他下班。
等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周行远匆匆过来,他已脱下白大褂,换回了常服。
“走了。”他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看了眼还缩在角落沙发上的阮菲珏。
阮菲珏抱着膝盖,小声问:“去……去哪里?”
“你现在身无分文,衣服没得换,当然是要带你去采购了,要不然你准备怎么办?”周行远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无奈。
阮菲珏跟着他走出医院,晚风一吹,她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医院里的气味总让她觉得压抑。
车子驶入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地下停车场,阮菲珏的担忧又冒了出来。这里人来人往,万一碰到熟人怎么办?万一被孟解或者他那些朋友看到,又不知道要传出什么难听的话。
她下车后,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跟做贼似的跟在周行远身后。
周行远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人没跟上,一回头,就看到她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他停下脚步,有些好笑,又有些不耐。
“你干什么呢?”
“我……我怕被认出来。”阮菲珏的声音从手掌下闷闷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