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道深深的事业线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阮菲珏在门外看得瞪大了眼睛,呼吸几乎都要停滞了。
她没想到在医院这种地方,竟然真的有人玩得这么花,而周行远竟然就站在那里看着。
难道他真的像林晓说的那样,是个见惯了风月、来者不拒的浪荡子?
一种强烈的被冒犯感涌上心头,阮菲珏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竟然会觉得他是个救赎者。
男人都一样,果然都喜欢这种主动的、身材火辣的。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转身想走,眼眶却控制不住地泛红。
可还没等她迈步,休息室内传来了周行远冰冷刺骨的声音。
“手拿开,扣子扣好。”
周行远一把推开了面前的人,力道很大,女护士踉跄了两步,撞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周主任,您……”女护士脸色苍白,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不给面子。
“再有下一次,你就去医务处领处分,或者直接去办离职。”
周行远眼神凌厉,“出去。”
女护士咬了咬牙,低声骂了一句“不解风情”,红着脸低头冲出了休息室。
阮菲珏躲闪不及,差点和女护士撞个满怀,她慌乱地低下头,想往旁边的洗手间钻。
“看够了?”
周行远低沉的声音从休息室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无奈。
阮菲珏僵在原地,像个被抓包的小偷。
她慢吞吞地转过身,对上周行远那双深邃的黑眸。
周行远站在门口,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周医生……我,我路过。”她支支吾吾,找了个烂透了的借口。
周行远冷哼一声,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拽进了休息室,反手关上了门。
休息室里的空气有些冷,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从家里路过路到VIP区来了?”周行远把她抵在门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你是想看我是不是清清白白的,还是想看我私底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阮菲珏咬着唇,硬着头皮抬头:“我怎么知道,我除了知道你叫周行远,在这上班,我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你还玩摇滚,谁知道你是不是经常去夜店,毕竟医生只是个职业,私生活谁也说不准!”
周行远都被她这番话气笑了,他伸出手,惩罚性地弹了弹她的鼻头。
“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朋友教你的?”
阮菲珏捂着鼻子,挺翘的小鼻子被弹得通红:“你怎么知道?”
“猜也猜到了。”
周行远倾身凑近,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我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