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漩,有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忽然弯下腰。
只感觉到腰间有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紧箍住她腰身。
同样的猝不及防,可这次她没有半点厌恶,甚至还多了一丝,期待。
“想感谢我?”周行远的呼吸喷洒在她头顶。
她慌忙仰起脸,迎面一股很淡的香味,和她刚才毛巾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阮菲珏脑子发嗡:“周……周医生。”
阮菲珏身形有点不稳,她抓住他的手,想要挣脱开,整个人却无力地落在他宽阔的怀中。
周行远身材高大,长手一勾,将她抱在怀里。
女孩的红唇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周行远微微俯身。
原本只想浅尝辄止,不想他高估自己的意志力。
阮菲珏只觉天旋地转,灼人的呼吸,滚烫的手臂……
少女白净的手指被紧紧攥住,直到快呼吸不过来,阮菲珏才缓缓睁眼,周行远眼神微深,直勾勾地盯着她。
像是饿狼,将她吃干抹净。
直到暧昧的气氛被打破。
“铃——”
刺耳的铃声响起,阮菲珏先是一愣,下一秒,手机就被递至跟前。
是妈妈。
阮菲珏羞红着脸,拿起手机就往阳台跑去。
等阮菲珏到家已经是一小时后。
刚一进屋,阮母那凌厉的眼神就落在她身上:“阿解送你回来的?怎么不叫他进来坐坐。”
语气夹杂怒火。
阮菲珏不想吵架,她站在一旁思索·片刻:“他去接宋珮颜了。”
宋珮颜想必就是他谈的那个女模特。
阮母的脸色由青转黑,大掌猛地拍在桌子上:“阮菲珏,你脑袋是木头做的吗?他去接你不会不让他去?”
“男人是要哄的,像你这木鱼脑袋,没有孟解,谁还会要你?”
“我为了你操心一辈子,你到底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又来了。
每一次阮母都是这样,从一开始的严厉教导,到后来的pua。
仿佛受伤的只有她一人,她只要不听她话,就罪该万死。
阮菲珏努了努唇,笑容有点牵强:“妈,你是要让我去当第三者?”
阮家好歹是名门望族,她要是当小三,阮母的脸也不用要了。
阮母定了定神,冷漠道:“不是说了还在接触,没谈吗?”
“再说了,就算是小三,也是那贱丫头,你和孟解认识了十几年,孰轻孰重分不清吗?”
阮菲珏眼里夹杂着冷意:“十几年都比不过她,答案不是显而易见。”
说完,她叹了一口气。
“妈,我不喜欢他,我也不想跟在孟解的屁股后面转,我有我自己的人生。”阮菲珏觉得很累,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