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带着你的人,立刻滚回上京。”
“第二,留在这里,随本王前往北境。不过昨夜刺客肆虐,余党未清,本王可不敢保证路上能护得住你这条小命。”
周正浑身抖如筛糠。
他虽怀疑这是恐吓,却绝不敢拿性命去赌。
这位荣王可是连太子都敢硬碰硬,强娶和离长嫂的主,真要杀他,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别。
“下官……下官这就走!这就走!”周正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周正狼狈离去的背影,镇国王心中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这样的小吏连镇国王府的门槛都摸不着,如今却能随意拿捏他们的生死。
世态炎凉,莫过于此。
对于萧衡宴恐吓走周正,他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反倒涌起一阵深深的悲哀。
萧衡宴看着周正慌张消失的背影:“啧~就这点胆子。”
他收回目光,歪头看向在给镇国王妃把脉的陆朝辞,眼底的寒意瞬间化作柔和:“朝朝,外祖母身子怎么样。”
陆朝辞收回搭在镇国王妃腕上的手,神色从容:“外祖母底子不错,只是这些年身子亏空太大。昨夜的风寒虽凶险,但也算是把体内的陈疾逼了出来。”
“这段时间我会每日给外祖母施针调理,然后再用药材温补,等我们到北境时,外祖母的身子应当也痊愈了。”
听到她的话,镇国王激动起身,眼眶微红:“王爷、王妃大恩,老臣无以为报!昨夜若不是二位及时赶到,锦瑟和内子,恐怕凶多吉少。
顾长风三兄弟也连忙起身,对着二人深深拱手,语气里满是感激:“多谢王爷王妃救命之恩!”
陆朝辞连忙拦住:“外祖父、三位舅舅言重了。您二位是我和王爷的长辈,照料外祖母,本就是我们作为晚辈应当做的,万万受不起这般大礼。”
萧衡宴也走到她身旁,目光诚恳地看向镇国王妃,轻声道:
“外祖母,说起来,往后还有求于您。如今朝朝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我和她都是初次为人父母,毫无经验,这一路前往北境,怕是要劳烦外祖母多费心指导。”
听闻这话,镇国王妃瞬间精神一振,紧紧攥住陆朝辞的手,眼底满是疼惜:
“好孩子,你如今是双身子,可万万不能累着,快坐下歇着!放心,别的事外祖母帮不上忙,但照料孕妇,安胎养身,外祖母还是有经验的,全都交给我便是,保准让你和孩子平平安安。”
镇国王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疑惑:“既然王妃刚有身孕,王爷为何如此匆忙赶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