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翡的目光霎时冷若冰霜。
吓得林岁暖一大跳。
她刚觉奇怪,来不及问他,便见他利落转身,大步走入电梯间,手中的杯子被丢进电梯旁的垃圾桶,走入划开的电梯,从她的面前消失了,挺拔的背影似带着怒气。
“暖暖?”
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
她收回目光,看到霍知行,“师兄,你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傅家的事我听说了,我爸和阿姨挺担心的,让我过来看看。”霍知行走到林岁暖身边,“宋晚云脱离危险期了吗?”
她摇了摇头,“不清楚。”
她不关心。
“我不是嫌疑人,都和我妈说过了,怎么麻烦你跑一趟。”她有点抱怨母亲添乱。
“不请我上去喝一杯?”霍知行看了一眼电梯间,没看错的话,刚才那道潇洒的背影是谢翡。
“没酒哦,不过有茶。”林岁暖笑了笑,引着霍知行朝电梯间走。
走入电梯。
“刚才我好像看到谢总了?”
“嗯,他就住我对面。”
“对面?”
听到霍知行诧异的声音。
“我当时知道也吃了一惊。”林岁暖回,现在想起来也确实挺奇怪的。
“我记得谢家在这里有一个非常大的庄园,谢总怎么来住这个小区?”霍知行疑惑着,和林岁暖走出电梯,蓦然对上谢翡冷然的目光。
男人站在电梯口,浑身泛着方才的冷冽。
“谢总!”霍知行下意识打招呼,神经微微紧绷,“你的手出血了。”
林岁暖随之朝谢翡的手看去,正是被硫酸烫伤的左手白色绷带上面沾了血迹,还有一点点浅咖的水迹,看上去是刚才他丢掉的饮料溅到的。
她目光微暗,没有刚才的对峙,她或许能关心他,可现在,连什么余地都没有。
哪怕他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
她怕被他误认为纠缠。
浅咖,怎么这么像热可可?
诧异时,突感一道锋利的视线射来,林岁暖抬眸,对上谢翡的眸光。
他眼帘微垂,长睫掩去了眸中神色,“知行来找我?”
“不……”拒绝的话,几乎脱口而出,可想到项目的事,霍知行顿了顿,“是,硅谷科研所那边跟我们沟通还存在一定的问题,我需要聘请一位德语翻译,不知道在这方面谢总有没有更好的安排?”
“谈谈?”谢翡抬起了双眸。
不知怎么回事,只一瞬,他冷冽气场已收敛的无影无踪,仿佛刚才浑身戾气的男人,不是他。
林岁暖接收到霍知行抱歉的目光,点了点头,自然是工作重要。
便看到他们一前一后,走入被吴礼序拉开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