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翡看着她,声音冷淡,“来就为了这件事?”
想起他朋友圈发的[没良心],忙摇头上前,“是为了谢谢你救了我。”
“空口白牙的谢?”男人神色寡淡。
“我带了水果篮,在休息室。”
男人闻言眉心蹙起,覷了她一眼,目光落到报纸上。
察觉到他的不满,她低声解释,“因为要赶飞机的关系,太着急了,没来得及准备,但你受伤了,该忌口,其他东西也不好吃。”
她心里揣着某种怀疑,慢慢走近,蹲在他面前,仰着他英俊的脸,想看清楚他的神色,“谢总,赵警官说,你有重要的人在那场车祸受伤了,所以才调查的车祸?”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因为难过声音低浅,夹着浓浓的哭腔,“谢总,是这样吗?”
男人的视线落到她手上,似不满她的贴近。
若换作平常,她会松手,可现在却将他的手腕握得更紧。
顺着她的手臂,他深究的目光看来,“问这些做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我重看了几遍你给的文档,没有对任何受伤的人做出特别的批注,除了针对凶手的各方面调查进度外,只有一张我倒地的照片磨损严重……”
似有人日复一日地摩挲它。
听到她的话,他回视的幽深目光渐渐深邃。
她心头不断鼓噪起悸动的风,“是你救了我吗?”
“不顾自身安危,挡在我面前的人,是你吗?”
他黑眸划过一抹浅光,转瞬又淹没在冷淡中,性感的唇翕动,“是我……”
这瞬她羽睫忽地颤动,喜悦从心底破壳而出。
可看着她欣喜的男人,神色却越发冷峻。
“怎么样?不是我又怎么样?”
他伸手将她的手拂掉了。
拂落的手,连同她的身子,跌落在地毯上。
谢翡不想理她,不想和她有任何接触。
感受着他的冷漠,她心口发凉。
房门这时被推开。
“太太,傅总在楼下等你,我们该走了。”章程的声音传来。
谢翡身子后仰,大半身子陷入了沙发,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眉骨抬起时。
吴礼序上前了一步,“林小姐,你该走了。”
明显淡漠疏离,逐客。
林岁暖不明白谢翡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提车祸,他刚才也将她救了,还为此受伤。
明明对她很好,可为什么总是忽冷忽热的。
现在冷冰冰,不好说话的样子,是嫌弃她送的果篮吗?
“太太?飞机不等人。”章程催促声传来。
留下来,什么都问不出来,还不被待见。
她只能尽快赶回国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