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傅时浔身后跟着沈正元、沈惊鸿、谢施语进来。
见到他们,她将照片插入文件,将文件收进了皮包内。
“沈总和沈夫人听说你出了车祸过来看看。”傅时浔走近说。
林岁暖没有给予回应,问上药的护士,“可以出院了吗?”
“可以了,傅太太。”
“早晚一次,按时上药,将药揉进皮肤里,很快会好起来。”护士说。
她立刻从轮椅上站起,想和他们分开。
脚刚落地,脚踝便传来猛烈的痛觉,身子不由难以支撑。
傅时浔的手这时伸来,她下意识往后抓住吴妈伸来的手,躲开他的。
他的手僵在空中……但很快放下。
耳畔传来沈正元不悦的声音,“惊鸿为了傅总被两个流浪汉欺负也就住了一天医院,今天就能出院了。”
“瞧瞧你,一点小伤,连站都站不住……”
沈惊鸿朝她扬起得意的小脸,手挽住了傅时浔。
诧异的是,傅时浔将她的手拂掉了。
沈惊鸿眼底不甘便朝着她倾倒。
她懒得理会她。
至于沈正元……
如果不是当初想嫁给傅时浔,她也不想和他再有联系。
但每个月手机短信总会提醒着她,她有一个父亲。
沈正元夺走母亲股份后,按照当时离婚协议,每个月打一笔抚养费到她的银行卡里。
1500元。
时至今日,每月仍能收到。
她忘不了这个数字,是沈惊鸿一双袜子的价格。
是对她和母亲的羞辱。
“我和吴妈先回别墅,不去宴会厅了。”林岁暖无视沈正元道。
傅时浔缓缓点头。
门外却传来赵睢的声音,“少夫人,望少夫人勉强出席一下。”
“老爷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还请你们立刻去。”
赵睢特意加重了‘老爷’二字,明显提醒她离婚证的事。
“去待一会就回去。”傅时浔缓缓道。
她没出声,由吴妈搀扶往外走。
赵睢便在前带路。
看这个架势,今天不去也得去。
应当是意识到过几天,她就不再是他儿媳妇的关系,最后一点价值也要被榨干。
“姐夫,我也想去。”
“是啊,女婿,我们也想恭喜你。”
“我安排车。”
身后传来他们四人的对话声,其乐融融像一家人。
她是明白得太晚了。
离开沈家之后,她与他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抵达宴会厅。
来的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多,不止有与傅氏海外有利益往来的,还有不少生面孔。
谢屹和乔若水在其中。
“乔姐姐,姐夫。”
“暖暖,听说你出了车祸